她确实很想体验一下开演唱会是什么感受,可那得是她自己的演唱会,不是别人的演唱会。
权至龙也是一样的想法,但是能不能换回来这件事,他真的没有把握,他们现在连到底是为什么会互换都一头雾水,他只能说:“如果实在没能换回来,那就只能拜托你了理理xi,我会教你的。”
金理理应了一声,眉头却是紧皱着没有放松。
今天开会虽然有惊无险,但是她还是觉得太不自在了,完全抛弃了刚换过来那种小小的窃喜感,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哪怕她那边同样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
但是这种事情,苦恼也没有用。
权至龙转移了话题:“我现在也在你们公司的练习室里面待着,不过好像没有什么事干,大概你们什么时候能下班?”
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找金理理一起商量一下换回去的办法。
金理理回答:“正常情况下应该要到很晚。”
她坐在那里的时候,哪怕是随便写写,也得在写,就算是写出一坨屎,好歹也有东西交上去,但是她也没法要求权至龙给她写歌吧。
她知道jun今天下午出去了,但是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前辈,你可以快到晚餐的点给jung欧巴发个消息,问他今天还会不会回来,如果他回来的话,可能就需要加班熬夜,如果他没有回来的话,你到了七八点钟就可以回来了。”
权至龙没有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那如果他回来的话,熬夜加班是要做些什么?还是像今天上午那样?我坐在电脑面前,然后他忙他的,我忙我的吗?”
金理理沉默了一下说:“对,最近都是这样的状态,就算是我在那里也一样,我写不出来,但是jun欧巴认为我能写出来,所以我们就在僵持中。”
金理理又解释道:“不过你放心,jun欧巴这个人其实人挺好的,他知道我在跟他较劲,但是他不会说什么的,李总监那边他也会帮我说话。”
小试验
权至龙突然福至心灵,他好像隐约明白了今天李总监和jun的态度怪异之处了,他抓住了重点问道:“今天我听李总监说,要尽快写一首像《seeyou》那样的歌曲,但这不是应该找金允荷写吗?为什么要抓着你一直写呢?”
金理理沉默了。
但是她的沉默和今天陆陆续续接收到的信息串联在一起,权至龙突然读懂了,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该不会《seeyou》其实是你参与作曲的吧?难道那个金允荷,她顶替了你的署名?”
金理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没办法瞒下去,这才第二天。
她索性摊开来说了:“金允荷她……不算是顶替了我的署名,但《seeyou》确实是我写的。”
她解释道:“金允荷她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被公司安排了署名,而且她是署名的参与制作,但我的署名权是被公司剥夺的,所以我们俩之间没有直接的顶替关系。”
权至龙不能理解:“这有什么区别?”
就好像某个你参与的项目,在项目完成验收的时候,你的名字却从项目成员名单上被拿了下来,然后放了原本不在项目团队里的另外一个人上去,但是说把你拿下来是负责人的决定,把那个人放上去也是负责人的决定。
难道你们两个人之间就没有顶替关系了吗?金允荷她这完全就是坐享其成摘别人桃子啊。
金理理只说:“因为就算金允荷没有挂上名,歌曲制作那一栏也没有我的名字。”
权至龙忍不住问:“为什么?你怎么会同意这种做法的?”
金理理扯了扯嘴角,说什么同意,她的意见从来就不重要,如果非要说理由的话,那就是:“签合同的时候我还小,那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个条款,也不懂它的意义……”
话不用说完权至龙都能明白了。
虽然从昨晚到今天一天下来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听到金理理的回答,权至龙还是不可置信。
他喃喃自语:“现在怎么会还有这种事?”
之前权至龙不是没听过这种案例,但是那都是他出道之前,大概90年代前后发生的比较多,比如实际是歌手写的歌但创作者写的是社长的名字,或者是社长买的歌但是挂自己老婆的名字等等。
那时候法律不完善,监管也不到位,但是随着这些年来kpop产业的发展和完善,他以为应该很难再有这种事情存在的。
电话那头的金理理说:“前辈,据我所知,我这种情况不是唯一的,只不过是恰巧你只知道了我而已,而且在我们公司也不只是我,像郑艺知,你知道吧,她是我们组合的主舞,有时候会给我们编舞,但是公司也同样直接拿去用了,完全不给她登记,所以也没有署名。”
所以我真的挺羡慕你的。
“在yg的话应该没有这种情况吧?今天在yg开会,我感觉你们公司的整个空气都跟我们公司很不一样,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受到呢?”
金理理觉得yg感觉整体风格都更像国外的企业,松散的管理制度,良好的创作环境和福利待遇,对艺人来说真的是神仙公司了,甚至金理理了解到他们公司连分成都是非常优待艺人,而她们公司……
权至龙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发现这是在打电话金理理看不到,所以他又回答:“确实很不相同。”
叹了一口气,感觉到了金理理处境的艰难,维权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金理理要是选择撕破脸,那对抗的就是一个公司,更别说公司背后如果还有一些盘亘错杂的别的关系就更难了,毕竟他们是资本主义国家,再加上她是在合约里签好的条款,虽然这个条款很无耻,但就算是闹到法庭上,金理理也不一定会有机会胜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