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餐这时也上了,他先饶有兴致地叉了一小块大声盘子里的肉尝了尝,然后对金理理说:“是还行,你尝尝。”
金理理只能也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西兰花尝了尝。
大声还有点奇怪地嘟囔了一句:“至龙哥你咋开始吃西兰花了。”
金理理手里的动作一顿,她看向太阳,对方对她投来了一个让她不用担心的眼神。
果然大声也就是随口一说,然后就开始专心干饭了。
桌上渐渐也摆满了食物,金理理点的是港式鲍鱼炒面,这会儿也上了,所以桌上的话题也转移到了餐点上来。
吃着吃着,大声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金理理:“哥你演唱会结束是不是直接飞巴黎?”
金理理点点头,她还是有点不习惯大声对她张口哥闭口哥的。
“快要春节了呢,这应该是新年之前最后一个行程了吧?”
金理理还真是愣了一下,对哦,春节已经很近了,最近太多事情打岔,她都快忘了。
几个人边吃边聊,倒也没有金理理想象中的那么危机四伏,太阳为了掩护金理理,全程都尽量不把话题往她身上引,崔胜贤也不是那么多话,提到他了就搭一句,不然就在一直喝酒,所以桌上基本上就是太阳和大声两个人在聊。
吃的差不多了,酒还没喝完,除了金理理之外几个人都闲适地靠在了椅子上,她还以为今晚的晚餐就要这么顺利度过了,结果大声又面露关切地问她:“至龙哥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感觉今晚好像没怎么说话。”
“!”金理理和太阳对视一眼,都读出了想要刀大声的想法,她清清嗓子回答:“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阿尼,哥你平时都爱讲点大叔笑话的,今天感觉都没怎么讲。”
崔胜贤也是大叔笑话爱好者之一,闻言也提起了兴趣,他举着酒杯笑着说:“好像真的是也。”
太阳打圆场:“平时你们都老是吐槽是大叔笑话,至龙这次不说了你还主动提起来了。”
大声笑嘻嘻:“阿尼,不听还真有点不习惯了,哈哈。”
金理理急中生智,做出很无奈地样子:“好吧,那我就讲一个。”
她看了眼隔壁桌上的啤酒,问了一句:“啤酒要是死了,留下的遗言会是什么?”
大声没想到,他摇摇头,太阳也没想到,他问:“啤酒死了的话?啤酒怎么会死呢。”
金理理无语,这人还猜起来了,说好的打掩护呢。
大哥也在那喃喃自语的猜着答案,很快眼睛一亮:“流言蜚语!”(“流言蜚语”发音跟“遗言啤酒”一样。)
“正答!”金理理笑着指了一下崔胜贤,然后对大声说:“行了吧?”
“确实舒服多了,”大声抚着胸膛笑呵呵地说,“哥你没事就好。”
权至龙的酒量似乎不错,所以金理理喝了两杯红酒也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回到房间的时候也很清醒。
去洗澡之前金理理想把戒指取下来,但是突然又感觉到戒指似乎烫了一下,金理理马上瞪大眼睛,本来就清醒的精神更清醒了。
她赶紧打电话给权至龙,一接通她就连珠炮式地说:“前辈!我感觉到戒指似乎发热了,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说过,我们互换的前一天晚上我也似乎感觉到戒指有发热!怎么样,你有感觉到吗?”
“啊?”权至龙马上说,“我没有感觉啊,我刚刚洗澡取下来了,才戴上没多久,但是它在我手上一直没有发热过。”
金理理卡了一下,但是因为之前权至龙也说他上一次并没有感觉到戒指发热,所以她一时之间也有点不确定了,不知道这两次是不是都是她的错觉。
不过那边权至龙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干什么去了,过了一会儿说:“我查了一下,今晚的月相确实非常接近残月了。”
金理理呼吸都放轻了,她问:“前辈,你说今晚上我们能换回来吗?”
权至龙走到窗前,拉开了一点窗帘,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也喃喃道:“今晚得换回来才行啊……”
金理理也走到了窗前,拉开了一点窗帘,她看不懂月相,只知道现在的月亮已经很细很细了。
权至龙安慰道:“今晚早点睡吧,也许一觉醒来我们就换回来了。”
金理理嗯了一声:“前辈,那我先去洗漱了。”
等到洗完澡之后,金理理就关了灯躺在床上,想尽快入睡试验能不能换回来,房间里一片黑暗,但不知道是激动和期待还是因为喝了一点酒导致精神还比较亢奋,她反而有点睡不着。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金理理拿起来一看,是权至龙打过来的电话。
“喂,前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的戒指发烫了?”
手机里传来的是金理理自己的声音,但是语气却是属于权至龙的:“没有,从你说完到现在,还是没有发烫。”
金理理哦了一声,问:“前辈那你找我是什么事呀?”不是说要赶紧睡吗。
“就是突然想到,你们今晚吃饭情况怎么样?”
金理理平躺着看向天花板:“还好,我感觉没有露馅。”
她说了最后大声要她说大叔笑话的事情,那边权至龙先是鄙视了一下“遗言啤酒”的梗,嘟囔着这不是他的水平,然后又磨了磨牙:“大声啊……”
金理理感觉如果他俩能很快还回去,那大声应该是要感受一波队长的疼爱了。
那头的权至龙似乎还不想结束通话,又问:“理理xi,你紧张吗?我好像因为紧张有点睡不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