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在微微喘息,他睁开眼,深邃的目光锁住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睛,里面翻滚着清晰的渴望,却也带着一丝克制的询问,他抬手将她脸颊边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理理……”他喊出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金理理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主动迎上去,用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回应了他未尽的话语。
权至龙受到了鼓舞,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带着她一起走向房间深处,两个人的气息再次变得滚烫、凌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彼此间越来越高的体温上。
上次婚礼的时候就是匆匆一别,聚少离多近两年,他无法克制自己想念她的体温,并且随着每一次分别,那种渴望就越来越浓烈。
台上理理耀眼夺目的模样,台下万千人为她疯狂的声浪,种种画面与此刻掌心下真实的温软触感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近乎疼痛的渴望,混合着连他自己都未必全然明了的晦暗的劣性,想将她此刻只为他展现的柔软与生动,紧紧攥住藏起来,只归他所有。
久别重逢的生疏被迅猛燃起的火焰烧灼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渴求,他试图用最亲密的方式,填补所有分离时空隙,覆盖所有他曾缺席的注视,抹去一切可能觊觎她光芒的视线。
他在一片昏沉的激情中,低头咬住她肩头细嫩的软肉,不是很用力,却留下一个清晰的、宣誓般的印记,直到听到她喉间溢出一丝带着沙哑的呜咽,直到最后一点力气耗尽,直到沸腾的血液缓缓平息,直到确认彼此的气息和心跳都已深深嵌合,再无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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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的我是脚趾蜷缩嘴角上扬,结果写着写着给写病娇了哈哈,这么隐晦别给我404了审核大大
说想一天都呆在酒店,但是其实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中午是在一家很有名的牛排餐厅吃饭的,这也是david建议并且帮忙订的餐厅,这家餐厅是比较传统的美式餐馆的设计,店内光线幽暗,氛围私密,空气中弥漫着烤炙肉排与醇厚酒香。
金理理切着盘中粉嫩多汁的牛排,满足地眯起眼,她在巡演期间几乎都是吃工作餐,很难出去餐厅吃饭,而且好吃又有名的餐厅都要提前预订,她的空闲时间又不是那么可控,所以其实根本没怎么在外面吃过。
只能说这家餐厅热门时段需要提前一个月预订确实是有理由的,确实是蛮好吃的。
权妈妈不时给她夹菜,低声说着“多吃点,看着又瘦了”,权达美则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婚礼照片和接下来的蜜月计划,金理理在洛杉矶开演唱会其实也是走马观花的稍微逛了一下,她看到权达美的蜜月计划才意识到还有那么多可以玩的地方。
餐后,金理理和权至龙一起把她们送到了机场,在安检口前,金理理与权妈妈拥抱,又和权达美贴了贴脸颊。
“要玩得开心,欧尼,新婚快乐。”她真诚地说。
“你也是理理,巡演顺利,注意身体。”权达美拍拍她的背,又朝弟弟递去一个“好好照顾人家”的眼神。
剩下的时间就变成了他们俩独有的了,或许是远离了最有可能被人认出来的亚洲地区,在纽约街头那种混杂而疏离的氛围给了金理理一种奇异的松弛感。她不再时刻警惕四周的镜头,只是戴了顶棒球帽,便自然地挽着权至龙的手臂,融入了第五大道的人流。
他们抓紧时间去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在里面逛了三四个小时出来,日头已西斜,出来的时候金理理感觉自己都饿得不行了。
“我快要饿死了……”她挽着权至龙的胳膊,刚刚在博物馆里面她其实就很想吃东西,但是因为里面只有三明治卖,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她现在可能是因为整体能量代谢变高了,所以特别容易饿,吃的也比以前多了很多。
原本的顶层观景台看日落计划被取消,他们转而奔向david推荐的另一家餐厅,一家藏在西村僻静街角、据说味道很地道的韩餐店,店里空间不大,暖黄的灯光,木质的桌椅,冒着热气的锅物发出咕嘟声响,空气中是熟悉的辣椒酱与烤肉香气,金理理几乎是眼睛发亮地扑向菜单。
等菜上齐,她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时,偶然一抬眼,透过餐厅那扇小小的、贴着深色窗膜的玻璃窗,偶然瞥见了天空,在被建筑切割出的狭窄视野里,纽约的天际线已经染上了一层浓郁的像蜜糖般的金红色。
他们还是幸运地看到了落日。
这不是在观景台能看到的那种无遮挡的壮阔日落,只是城市缝隙里漏下的一瞥余晖,被窗框裁成一幅温暖的画。
金理理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突然感慨道:“欧巴,感觉真好啊。”
权至龙刚刚也顺着金理理的视线捕捉到了窗外的落日,他闻言先是嗯了一声,又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是说,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金理理看向他,虽然昨天晚上她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想念,但是现在她还是想说:“感觉现在我很幸福。”
之前并不觉得,因为他入伍的时间距离他们开始交往的时间太近了,对于刚刚交往两个月的两个人来说,没办法意识到相处的珍贵,也完全想象不到之后会是什么走向。
甚至金理理其实觉得他们可能没办法撑那么久,可能半年或者一年的工夫,就会因为聚少离多感情变淡而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