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开始推销:“哎,其实很划算的,我可了解夏怡了,她还那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
他的手往下比划着李夏怡曾经的身高,金理理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弯着:“我想了想,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要靠真诚和音乐实力取胜。”
“哦~金代表,”打趣之后权至龙收起了玩笑,语气里带上一丝认真的感慨,“夏怡她中间确实因为各种原因耽搁了一点时间,如果能去个真正做音乐的地方,是好事。”
aog虽然不是yg那种综合类的娱乐公司,但是其实对于李夏怡来说也足够了,她的声音很适合黑人音乐,在嘻哈文化为主的公司里无论是自己发歌还是给人feat都会很适合,相信能够给大众展示自己的机会会比以前多得多。
何况现在aog的规模也不算小了,从18年开始就在不停地招人扩张,去年已经买了新的办公大楼正在装修,现在已经算得上有一定规模的公司了。
李夏怡看到金理理的时候也很惊喜:“欧尼,你也来了呀?”
“好久不见,”金理理笑眯眯地说:“载范欧巴说今天刷我的卡,友情卡。”
李夏怡笑了起来,本来还有点拘谨的感觉,现在也放松了不少,后来吃饭和聊天的氛围比预想中轻松。
朴载范主导着对话,比较诚恳地阐述aog的未来愿景和能够为李夏怡提供的自由度,金理理大部分时间在听,只有在谈及音乐制作和艺人自主权时,才以“过来人”和“创作伙伴”的双重身份,分享了很实际的感受。
因为她个人就是被aog的自由度还有社长和旗下艺人之间轻松愉快的氛围所吸引的,而她也算是一个比较成功的案例。
在她一路走来的过程中,aog一直是在努力支撑她而不是束缚她,能碰上一个这样的团队其实很幸运。
李夏怡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她之前和金理理也算合作过,但几乎没有和aog的其他人有什么接触,所以她完全能明白金理理指的自由度是什么,对于一个歌手来说,公司能理解她并且支持她做自己想做的音乐,是很重要的。
金理理的事情现在所以人都耳熟能详,从泥泞中挣扎出来,然后到如今牢牢握住了自己创作主权的世界级音乐人,她所代表的那种可能性确实是让李夏怡认真思考加入aog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是欧尼,之前那两首歌……”
金理理本来特意没提这件事,因为她担心李夏怡会尴尬,但是现在李夏怡主动提起,她也没什么要顾虑的,就给不知道情况的朴载范介绍了一下。
才想起有这么一件事的朴载范说:“这个我可以去和杨社长沟通,反正这两首歌如果他不用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收回来嘛,如果你加入我们公司之后发的专辑风格合适的话,我们可以把它们收录进来。”
没想到李夏怡却主动说:“不……我希望能把《deeplove》当做主打……”
《deeplove》就是当时金理理制作的第二首比较忧郁低沉的歌,李夏怡的话一出,金理理和朴载范都有点惊讶,甚至朴载范都开始感到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歌,我都没听过,这么有吸引力吗?”
都已经两三年了,还让她念念不忘?
李夏怡现在作为自由音乐人,自己的想法终于可以表达出来:“其实我很喜欢《deeplove》,我也一直都在期待那首歌能发出来,当然,第一首歌我也喜欢,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计划,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要把那两首歌都要回来的。”
对于一个歌手来说,碰到喜欢的歌曲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这两首歌本来就是金理理为她量身打造的,因此她才会在那两首歌没有能发出来的时候有点对金理理难以启齿。
李夏怡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让朴载范眼睛亮了起来,他露出大大的笑容:“ok,我会去和杨社长沟通的。”
吃了一顿长长的午饭,但是事情好像也已经聊得差不多了,金理理在李夏怡走了之后,非常骄傲地指了指自己。
朴载范拍了拍她的肩膀:“理理,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金理理伸出一根手指:“一顿大餐。”
朴载范非常爽快:“三顿都行!”
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金理理操心了,朴载范去和yg怎么商议的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很快aog就和李夏怡开始正式商议签约的事情,然后还小范围的几个人聚在一起举行了一个欢迎宴——因为现在不让太多人聚餐。
时间进入4月之后,整体的情况稍微稳定一点,因为适应了在防疫政策下的工作模式,所以很多的工作也开始陆续恢复,包括金理理的一些行程和拍摄。
权至龙也已经开始正常出入公司和制作人们一起制作音乐了,虽然现在出国不方便,和海外制作人的联系要通过线上,但是一切都还能继续推进。
在这个时候,金理理收到了《我独自生活》节目组的出演邀约。
《我独自生活》是一档独居艺人出演的观察类生活综艺,在国内很有名气,金理理虽然不至于是追更,但是基本上有空都会看。
但是她一直默认参加这个综艺的人得是单身,可现在她和权至龙几乎是半公开的状态,她不信节目组会不知道。
“pd那边说了,看中的不是感情状态,而是你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如何专注工作和自我管理。”孙一俊解释,“这是个好机会,你不是正在准备专辑吗?你都好久没有大众曝光了,先给大家留个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