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面色不大好,开门见山:“阿滢,我突然染了风寒,浑身?无力,是强撑着来找你的,怕是一两?日好不了了,明晚那支舞你能否帮我顶一下?”
明滢有段日子没跳舞了,怕自己技艺不佳连累旁人,不敢轻易揽这事,“可我近来忙着教琴,不曾练过?舞,若是跳不好怎么办?你就告假一日,少你一人应当也无事的。”
“不成,一个人都不能少的!”
沈瑶摇着她的手,她是真病得重,说话?都有气无力:“刘总管说,明夜有个京里来的大官,这舞是跳给他?看的,万不能怠慢。你放心,你上去随便跳跳都能把一群人给比下去了。”
明滢耐不住她缠磨,点点头:“那好,我试试,你快回去歇着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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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文是强取豪夺再追妻火葬场[狗头]
相见抓到了狐狸尾巴
官船到?了苏州渡口,已是夜色茫茫。
裴霄雲一身玄色金丝边锦袍,肩宽腿长,衣袂猎猎,贵气逼人。
上了岸,只有苏州同?知和几位推官来迎,苏州知府尚在处理空蝉教袭击官员家?眷的案子?,未能及时赶到?。
如今谁人不知裴霄雲虽是一介臣子?,却有摄政之名,权势滔天,说一不二,苏州的各官员早就在百里轻乐楼备了酒菜为他接风洗尘。
溜须拍马之人纷纷上前?:“裴大人,请。”
裴霄雲屑于迎这些人的奉承,抿唇不语,上了马车,身影融于夜色中,尤为凛冽。
他来这一趟并?非全为了查案,也是想?亲自前?来探一探她的消息,这么些年杳无信讯,看看究竟是不是死在了苏州。
近来苏州各地?有空蝉教教徒流窜,各处街巷异常清冷,唯有百里轻依旧暖风游人,高朋满座。
“裴大人舟车劳顿,下官等点?了一首上好的琵琶舞曲,为大人您驱散忧愁,消除疲乏。”
裴霄雲在珠帘后落座,被?那股带着脂粉气的暖风熏得额头微微胀痛,听到?是琵琶舞曲,眸色更是深沉了几分。
明滢点?好妆,换上了衣裙,此舞需以面纱覆面,突出独特的朦胧美感。
她身形婀娜,如出水芙蓉般动人,衬的身旁六位舞者?黯然失色,其中便有一向视她为眼中钉的画桡。
画桡幽幽攥着拳,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随着帘后响起三下掌声,七位舞者?迈着轻盈的步伐,井然有序登场。
裴霄雲透过?摇曳珠帘,看到?那七位女子?的身形,觉得索然无趣,反倒一阵心烦意?乱,本想?招手叫她们退下,抬手的瞬间,琵琶音响起。
清脆弦音叩入他耳中,眼前?的女子?翩翩起舞,他像是得到?弦音指引一般,视线不由自主落到?最前?排的女子?身上。
她雪白的脚腕上戴着一串玉石铃铛,随着曼妙的舞姿,带出清泠响动,如石缝间泄出的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