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三年,她?在堂堂正正地生?活。
她?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养活自己?,他却说她?以?色侍人,在他心里,她?永远卑贱,永远低到尘埃,不配直起腰杆。
“龌龊。”
她?冷冷吐出的两个字彻底若怒了裴霄雲。
他将她?压在小榻上,茶盏接连打碎,狠狠咬上她?的唇,将那?刚愈合的伤口又咬出血来,腥浓的血气就像一味药,引得他不知疲倦索取。
他不知退,只肆无忌惮地进,仿佛在一根根拔下她?身上的刺,磨平她?的性子,让她?做回任人采撷的漂亮尤物。
这一番云雨,像是一场酷刑,明滢只觉全?身骨架被他拆碎又拼凑,反反复复,倒不如死了痛快。
……
清晨,枕边人早已离去。
明滢望着?外侧床榻凹陷的痕迹,心如一抔死灰,轻微一动身子,便传来敲骨般的痛。
月蝉奉命给她?送来一样东西,“姑娘,这是大爷吩咐奴婢送来的,说是给您过目。”
明滢伸出满是旖旎红痕的手,接过那?封文书,翻开一看,豆大的泪水浸湿枕巾。
他为她?改的奴籍文书,把她?的名字改成了绵儿。
他果然说到做到,亲手把她?打回了深渊,还要?添上一道道耻辱痕迹,压得她?再也翻不过身。
看了这封文书后,她?又烧得厉害,一句话也不说,双眼空洞无神。
她?被月蝉扶着?起身梳洗,坐在镜前像个木偶般任人摆弄,喝了几口粥水,又翻江倒海般吐了出来。
月蝉被她?这副样子吓的不轻,裴霄雲不在府上,只好去请了贺帘青来。
明滢坐在榻上发愣,听见?月蝉道:“姑娘,贺大夫来替您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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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摆手][摆手][摆手][摆手]打,可以一人一巴掌
断指乖一些,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听到贺帘青的名字,明滢黯淡的眼中忽而?投进一丝鲜活,总算强撑起?几分心神?。
她披衣起?身,坐在窗边的小榻上?等候,面色依旧不大好看,就像窗台上?那盆萎靡的花。
自从上?回见过?贺帘青,碍于裴霄雲在场,不好寒暄,她便一直想找机会再见他?。
她与贺帘青的渊源不算浅。
十?三岁那年?,在眠月楼初次见他?,如今已经过?去八年?,没想到再次重逢,竟是在那样的场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