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端茶倒水,研墨铺床,她都能做。
可在空有一腔怨恨的如?今,被他强迫着做那样的事,她由衷厌恶。
裴霄雲捏着她的下巴,玩味又蛮横:“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依然是我的通房,侍寝是天?经?地义?。”
明滢咬着牙,眸含倔强:“我不是。”
没人谁生来就该是谁的奴婢。
她欠他的也早已还清了。
“那是什么?”裴霄雲嗓音忽然变得粗粝。
是林霰的妻?
是林家的少夫人?
他扣住她的手腕。
明滢心如?死灰地闭上眼,只能盼他早点结束。
一道热息洒在她脸上。
“别?这么不情愿,明日,我带你去见林霰。”
她陡然睁眼,看?清了他眼底深不可测的欲。
“拿你今夜的表现来换。”他的手指拂过她的脸,引起她的闪躲,“你主动几回,就让你见他多久,如?何?”
听着他既卑鄙又无耻的话,明滢脑海嗡嗡作响,像有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每扎一下,便带起一阵麻热。
男人拍了拍她,示意她主动。
明滢咬碎牙关,下颌紧绷,她的尊严,早已被他践踏没了,她还剩什么呢。
为?了见林霰,她忍着莫大的耻辱,跟随他的指令。
“你会吗?”裴霄雲瞧她隐忍又为?难的样子,故意揶揄,“不会就算了,见他的事,也作罢了。”
“我会。”
明滢抓住他的衣袍,生怕什么东西要溜走。
从?前,都是他指引她,她由他带着。
这是第一次,他要她主动。
她的异常生涩,不懂进退,几滴温热的泪滴在他胸膛。
“这般没用,还敢跟我提条件。”裴霄雲望着她微红的眼尾,“不若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不,我……可以。”
莫大的恐惧下,她只能蜻蜓点水。
几个往返,便化成一滩水,再撑不起力。
裴霄雲抚着她湿濡的发,“两回,只许你跟他见两刻钟,还继续吗?”
明滢迷迷糊糊枕在他臂弯,断断续续摇头。
两回,已经?是极限了。
她眼瞳涣散,红唇半开?,泄出微弱的气息。
裴霄雲笑着,附在她耳畔:“我可给足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再别?说我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