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霄雲盯着?她看?了许久,还是有股郁气在胸膛乱窜,对?她道:“活该。”
谁让她不知死活,非要离开国公府,还弄出个难产来诓骗他,没死在半路,算是命大了。
明滢听?了这句活,泛起一丝苦笑。
她就是活该,死了也是活该。
贺帘青走?后,下人熬来了药,明滢不肯喝,裴霄雲挥手赶人下去,将药碗重重搁在床头,调侃道:“我让林霰来见见你?”
明滢终于?神色大动,五官缠满愁绪,幽幽地望着?他,他昨晚故意弄出那么大动静,就是要让林霰听?到,让她难堪。
她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再见林霰呢。
她干涸的唇动了动:“你把他怎么样了?”
“林家勾结空蝉教,是朝廷乱党,你说呢?”
裴霄雲嗤笑,她跟他在一起就像条死鱼,一提到林霰她就有动静了。
“他是无辜的。”明滢忽然激动,她深知林霰的品性,他不可?能与什么空蝉教有牵连,“你这是徇私。”
“徇私又如何?”
“我说过,这是对?你的惩罚。”裴霄雲脸色瞬冷,眼底寒意凌人,“你再为他求情?,我就杀了他。”
他端着?药碗塞给她,话语不容商榷:“把药喝了,我日后还要带你回京呢。”
这句话像是触了明滢最脆弱的心神,她眼中毅然,张口拒绝:“我不回去。”
她不要再回那里去过那种为奴为婢,暗无天?日的日子。
为什么呢,他如今风光无限,权势、妻室什么都有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裴霄雲阔步离去,留下一句:“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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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推荐亲友的连载文《江有乔木》作者:姜不是生的
伪骨科狗血恨海情天
以下是文案:
江乔幼时,常听兄长提起过往,巍峨宫墙,华美衣裳,白玉为堂珠映夜,身为皇子皇女,他们本有万千宠爱。
后来,大周被灭了国,他们也被贬做了布衣,一间破庙,两身素衣,身无分文,四处乞讨。
可江乔不在意,只要能与兄长在一处,她便欢心。
乞讨,骂架……哪怕被京中贵女污蔑偷窃,为了兄长的前途,她也忍了下去。
她只想和兄长一辈子在一起。
直到那一日,丞相幼女被指婚为太子妃。
她望着兄长在书房待了整夜,出来,只说了一句话,由她替嫁。
一人红脸争吵,一人无声静默。
江乔才明白,自己与那些金银书画并无区别,都是兄长手中复国的工具,仅此而已。
江白自成人以来,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大事——兴复周室。
为此,他可以向仇人乞怜摇尾,也会利用无辜之人。
反正他本是丧家之犬,更无所谓什么良心、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