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福七茶楼。
慕北同五皇子魏之遥一下朝后,就来到这里喝茶,这一坐就坐到了晌午。
雅间的门外,走进来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男子。
“青竹拜见五殿下,拜见将军。”
“起来了吧,坐下喝口茶。”
“是。”
慕北亲自给青竹满了一杯热茶,又推了一碟点心过去。
“事情办得如何?”
青竹抱拳,“回将军,塞北那边在下已经安排了三波人手,轮番日夜监视保护虞日重。”
慕北点了点头。
青竹又继续补充道:“慕将军府上的那个侍卫苍鸣,平日里经常会去平康坊的一家胡姬酒肆,我怀疑他是通过胡姬酒肆里的人给太子通风报信的。另外,据我在他身旁安插的眼线回报,苍鸣曾在狩猎那日与八皇子的手下有过接触。”
“八皇子?”
“八皇子?”
慕北和魏之遥异口同声。
“刺客是八皇子的人安排的,可苍鸣又很可能是太子的人,难道说,上次的那次暗杀,幕后主谋是太子?”,魏之遥神色凝重。
慕北一脸不屑地冷笑道“”“继续盯着苍鸣,这枚棋子,可要好好利用。”
“是。”
“曾经在慕府做事的人,还有他们家人的下落,可有查到?”
青竹呈上了一个小册子,“回将军,查得差不多了,属下都记在这个册子上了。”
梦中的女人,是虞笙笙吧
慕北仔细地瞧了一遍后,锁眉思索着。
“当年镇北将军被刺杀前,曾给虞日重多次上书,指控父亲贪污军粮兵器,而那些折子后来却被人藏在了父亲书房密室里。”
“而我父亲的书房,是不允许奴婢下人擅自进去打扫的,能知道密室的人,除了父亲、兄长外,按理说再无他人。”
“那会是谁,按照虞日重的指示,把那些奏折藏到父亲的密室里,又给父亲扣了一个杀人灭迹,私藏奏折的罪名?”
五皇子魏之遥将折子拿过去瞧了一眼,问道:“你当初拷问虞日重时,没问出点线索吗?”
“虞日重那个老狐狸,跟她女儿一样,嘴丫子硬得很,怎么打都说不知道。”
魏之遥语重心长道:“看来,虞日重是铁了心要护住幕后的主子。”
慕北点了点头,认同道:“虞氏亦是名门世家,这次能逃过株连九族的劫难,想是虞日重一人顶下所有罪名换来的。”
青竹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疑惑道:“当年,是虞府那个叫吴极的侍卫,出面指认慕大人收买他偷窃奏折,这个吴极本应该被处死刑的,却在七年后突然冒出来,明知道会被砍头,还愿意指认一切都是虞日重指使他干的,也着实蹊跷。”
“找人查下这个叫吴极的人,看看他家里都有什么人,家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