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瞥见,冷声问道:“你笑什么?”,
虞笙笙摇了摇头,“没什么。”
“看本将军被公主占便宜,很开心?”
“奴婢不敢。”
慕北冷哼了一声,讥讽道:“错,你虞笙笙敢的事情可多了,毕竟是冷宫都敢烧的人。”
“过来。”,慕北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虞笙笙坐过来。
虞笙笙乖顺地走过去坐下。
“躺下。”
“……”,虞笙笙目光疑惑地看着慕北,无法预测他要做什么。
慕北不耐烦地直接把人按倒,随后也跟着躺下,将虞笙笙搂在怀里,扯过被子抖了抖就盖在了两人身上。
他头埋在虞笙笙的颈间,暗哑的声音带着点倦意。
“这几日就在床上陪本将军睡,免得公主半夜爬床。”
虞笙笙背对慕北侧躺,摆弄着腕上的手镯,诺诺地回了声是。
狭窄简易的榻上,两人挤在一起,再无多余的空间容他人躺下。
慕北瞥见虞笙笙头上的发簪,轻轻抽出,一头乌黑的青丝散落,顺滑细软,只是……
“虞笙笙……”,他压着声音,冷声唤着少女的名字。
虞笙笙不敢随便乱动,脑子里又蹦出那日净室里的荒唐,羞得她热出了汗,却故作淡定地回道:“将军可有何吩咐?”
“你该沐发了。”
虞笙笙心中一跳,人也跟着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她起身要下床,却又被慕北给按了回去。
难掩的羞愧让她的脸红得彻底,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往床的里侧挪了挪,结果还是被慕北给拖了回来。
为了支援南州,两万士兵日夜兼程,虞笙笙跟着行军三日多有不便。
周围都是男子,又都是帐篷,更是没有沐浴的条件。虞笙笙自己也难受得很,可无奈条件艰苛,也只能忍着。
毕竟她现在只是个奴婢,不再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尚书千金。
虞笙笙尴尬地抠着手指,僵硬的身体动都不敢动,可身后拦腰抱她的人,却把头埋在她的发丝里,笑得双肩直抖。
“你笑什么?”,虞笙笙嗔怪道。
“为了本将军的鼻子,明天让人给你烧水。”,给他的白兔子洗白白,洗香香。
被魏花影搅得没了睡意,可慕北不想继续看那劳什子的兵书,毕竟此时兔子在怀,软乎乎,暖融融,比兵书有趣多了。
自重逢之后,慕北从未问过虞笙笙这过去的几年是如何过的。
虽然世家大臣的女子,日子过得都大同小异,可他还是好奇,虞笙笙这头急了就咬人的倔兔子,是怎么长大的。
“给本将军讲讲,八岁以后,你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