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啪!!!”
每一次坠落,瑞芙的雌穴都精准砸在龟头上,每一次都把内里的子宫撞得更红肿、更软烂。
肚皮上的柱状凸起一次比一次清晰,精液在里面被撞得出咕咚!咕咚!的水声,腹部像饱满的鼓,晃荡时能看见淡淡的波纹。
第五次坠落时,瑞芙已经哭到嗓子沙哑,尾巴疯狂甩动,狼爪在锁链里徒劳地抓挠。
“爸爸……太深了……子宫要被砸穿了……呜呜……饶了女儿吧……”
重月不答,只是伸手按住她肚皮最鼓的那一点,掌心感受着皮下精液的翻滚。
每一次坠落,掌心就被那股冲击力顶得微微麻,像有一只小拳头从里面拼命撞他的手心。
第七次。
“哗啦--啪!!!”
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底部,撞得子宫壁瞬间凹陷又反弹。
瑞芙的狼腹轰地一声好似到达了极限,白色的腹毛都被顶起一大块,却仍保持着饱满的弧度。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银白狼瞳猛地向上翻到极限,只剩大片眼白像两颗被煮到白的蛋白,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彻底失焦。
紫罗兰色的长舌无力地从狼吻里完全吐出,足足伸出一掌长,舌尖还在不受控地痉挛颤抖,口水混着精液拉成晶亮的银丝,顺着舌面滴滴答答往下淌,在下巴汇成一条淫靡的小溪。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像被电击的鱼一样一张一合,每一次抽动都挤出更多白浊,沿着雪白皮毛淌到颈窝,积出一小洼黏腻的精液池子。
脸颊烧得通红,在额头延伸到鼻尖的白线映衬下,像被烈酒灌透的熟桃,红得几乎滴血,紫色的毛也掩盖不住血管的迸,鼓胀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狼耳向后死死贴住脑壳,耳尖疯狂抖动,鼻翼剧烈翕张,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还残余着精液的腥甜味。
未来高傲的吞月魔狼女王,整个狼面彻底扭曲成最下贱的雌兽高潮相
像被操到灵魂出窍的淫兽,像被精液灌到大脑融化的肉便器,那副阿黑颜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却又带着一种彻底雌伏的凄美。
第九次。
重月突然停住,手指按住她肚皮上那根最凸起的肉棒轮廓,坏心眼地左右滑动。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爸爸的肉棒在你子宫里顶出来的形状。”
瑞芙再次晕沉,只能出无意义的破碎声响。
“呃呃……”
自感无趣的重月最后一次彻底松开锁链。
“哗啦啦啦--啪!!!!”
今晚最后、也是最狠的坠落!
加上沉重的锁链,雌犬的淫穴径直砸在身下的龟头上!
“噗呲噗呲--!!!”
龟头直接撞进子宫最底部,歪斜着撞进左侧最里面的子宫角,将狭小的子宫角彻底撑开!
腹部轰地一声鼓到极限,腹毛也掩盖不了肚皮青筋暴起的事实,精液在里面疯狂翻腾。
“子宫要烂了--!!!要死了--!!!要死了--!!!”
雌犬再次被粗暴唤醒,喉间嗬嗬作响,剧烈抽搐,锁链也被带动,出吱吱作响的声音!
子宫疯了似的宫缩,层层叠叠的滑嫩粉肉死死绞住龟头!
潮喷、失禁一齐爆!
“噗呲--!!!”
瑞芙直接化成一只人形喷泉,尿液、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哗啦啦的四处喷涌,打湿了床边的每一处角落。
重月被这极致的绞紧刺激得抵达了极限,猛地低吼
“操!爸爸也射了!全射进女儿的子宫里!”
“噗噜噜噜噜噜--!!!”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直冲子宫最底部!
瑞芙的狼腹以肉眼可见的度再次鼓胀,白毛再也无法掩盖涨大的肚子,就像是怀了一窝狼崽一般,已彻底成了沉甸甸的精液孕肚。。
“肚子……好满……好烫……”
她失神地哭笑着,彻底雌伏在眼前的雄性跟前。
重月喘着粗气,因为龟头紧锁在子宫的关系,随着瑞芙软软地滑下来,重月也变换姿态,狼腹沉甸甸地坠在他怀里,尾巴无力地扫过地面。
过了片刻,待到龟头内的球状腺体不再充血,看到瑞芙金皮立即的模样,他以为这场游戏结束了,低头想吻她汗湿的狼耳。
却在那一瞬,瑞芙银白狼瞳猛地睁开,闪过一丝不服输的狡黠。
“呜……”
她假意顺从地舔了舔他的下巴,趁他放松警惕,突然低头,一口叼住那根刚射完还有些疲软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