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些狐人等阶平均不到三星的水准,面对数量远狐人的三星魔兽,战斗的胜负……
冰凉腥臭的雨水淋湿了重月的身躯,寒冷随风而至。但外在的温度远不如重月心中严寒,无力感跌重而至。
但是,还是无法放弃啊。
重月紧握猎枪,利落地装填子弹。
既然自己无法坐视屠杀在自己眼前生,那么直到事态无可挽回之前,自己都会努力帮助狐人们作战,就算报了今日邀请自己暂住的恩情吧。
不过,要让狐人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大家,这场血雨有古怪,眼前的鬓犬已经彻底狂了,除非彻底杀死他们,否则战斗不会停止。请相信我,不要再抱有侥幸!”
重月对着狐人们大喊。
狐人们疑惑的互相对视,在他们看来,若是下死手,事情或将无法挽回。真的要听一个人类的话吗?
可看到眼前人类坚毅的眼神,狐人们升起一种不由自主信服的念头。之前放自己进入聚落的狐人战士队长,说不定是狐人部落最强者放话了
“客人说的话我是相信的,从来没见过的血雨,大规模魔兽突然地袭击。小的们,为了守护部落里的大伙,竭力战斗吧!”
“战斗!战斗!!战斗!!!”
狐人们举着武器,大声怒吼,士气随之上涨。狐人们那矮小但坚定的身姿组成阵列,站在防御工事后准备战斗。
该做的都做了,重月只想用剩下的距离稍微减少一下狂化魔兽的数量。
瞄准,扣动板机。
“砰!”
一声重响,远处的犬群中爆了一团火光,爆炸周围的鬓斑魔犬瞬间死伤惨重,直接清空了爆炸点周围的敌人。
感受到爆炸的声浪,鬓犬们被激了狂性,疯似的向着近处的狐人士兵们狂奔,血丝密布的瞳孔、不停溢出嘴角的唾液,无不表明它们彻底狂暴的形态。
看着疯兽群冲向聚落防线,前边的狐人们咽着唾沫,死死架起抵在拒马后临时拼凑的木盾,更后方的狐人则架起长枪狐视眈眈。
重月趁着犬群冲来的间隙迅开了第二枪,清空冲在前面领头的鬓犬后,快更换弹夹,准备用接下来的两子弹打开局面迎接残酷的白刃战。
“咔擦!”
当第一只魔犬用污浊黄的尖爪狠狠掠过木盾,重月从平地跃起,直接将手中的枪管当作炮仗架在肋下,朝着防线稍微靠后的位置连开两枪。
“砰砰!!”
瞬间,前方几头鬓犬就与后方大部队失联,被狐人从盾牌后方探出的长枪扎成了筛子。
到这时候,如果是正常的鬓斑魔犬,早已审时度势知难而退了。但是狂化后的魔兽在连番受挫后无视了所有的损失,依旧前仆后继地冲向防线。
“咚!咚!!咚!!!”
一头又一头魔犬携带着奔跑的动能撞向防线,举着盾牌的狐人在体型不占优势的情况下瞬间东倒西歪,魔犬沿着盾阵的空隙瞬间就抓伤了好几只狐人。
重月暗道一声不妙,准备丢下留来保命的毒龙药剂断后,叫这些狐人撤到聚落中心借助地利固守。
就在这时……
“啾!滋……砰!!!”
天上突然响起金属摩擦般的噪音,继而射下一道水桶般粗大的光线。
庞大的能量在魔犬群中落下,随即猛烈炸开。
爆炸声如同惊雷炸响,连空气都被爆炸后的热量炙烤到焦灼的程度,同风一起扑打在重月的脸庞。
重月被热风熏得只能勉强睁开眼缝,顺着光线的源头看向这个战场上新出现的友方单位。
这应该就是狐人们说的那位一直窝在室内看书的精灵。
她屹立在天与地的裂隙间。
爆裂后的气浪卷起灰烬,也掠过她的裙摆。
那短裙深邃如夜,由细密的蕾丝与奇特的织料拼接而成,布纹在风中泛着微光,似黑夜裁成了形。
每当她疾行或旋身,裙摆的褶皱便像暗潮在脚边翻卷,卷起冷冽的光泽。
她身材比例十分完美,宛若天成。没有一分多余的赘肉,也不显刻意的纤细。
重月曾经在自己的女长官身上见识过这种极致比例的身材,那是一种经过长期极致自律的训练才有的完美平衡——是所有女性都羡慕的黄金比例。
胸前的衣襟鼓胀得看似只手张开才能勉强握住,圆润的翘臀离饱满丰腴差些许距离,却更凸显身材的美感。
裙摆右侧的开叉高至腰间,却没有任何轻佻的痕迹,反而显得利落而优雅。
风适时扬起开叉的衣裙,露出她那修长紧致而又涩气的大腿,黑色的高筒丝袜包覆其上,光线掠过时泛起丝绸般柔和惑人的微光——让人忍不住想要不顾一切上手把玩一番。
胸前的布料设计得极为独特,剪裁圆滑得体,黑色绒面之下微露几片雪白的乳肉。
那白雪与黑色布料隐约构建出某种未知的纹样,与她那冷艳的美感融合成一种迷人的魅力。
她的色如银丝,在风中微微散乱。
厚厚的刘海遮住右眼,只留左眼闪着冰晶般的光芒——那不像生物应该有的瞳色,带着一种纯粹的灰蓝,像极寒深处唯一的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