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满脸都是泪,银白狼瞳被泪水洗得透亮,尾巴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不住颤抖地扫过雄性的腰窝,像最卑微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狼臀无意识地向上猛挺,肿胀得紫的阴唇一张一合,饥渴地追逐那几根刚刚还插得她死去活来的手指,可后肢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压住,连半寸都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撅着屁股,把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狼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重月掐住她后颈那块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软肉,指节一用力,瑞芙立刻呜咽着仰起头,喉咙里出带着哭腔的呜呜声,被迫与他对视。
“想高潮?你不是求着我惩罚吗?就罚你说讨爸爸欢心的话,爸爸满意了再考虑赏不赏你。”
瑞芙哭得更凶了,眼泪顺着狼吻两侧成股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她绞尽脑汁回想主人平日里最爱听的那些下贱话,声音软得颤,却又带着雌兽特有的沙哑媚意
“爸爸……最下贱的女儿想被爸爸的大肉棒狠狠教育……求爸爸用大鸡巴插烂狼女儿淫乱的狼穴……把女儿肏成只会摇尾巴的肉便器……让女儿给爸爸生一窝小狼崽……女儿的子宫孕袋只为容纳爸爸的精液而生……求求爸爸用精液喂饱它吧……”
她越说哭得挠人,声音像幼小的猫儿般打颤,尾巴谄媚地卷住男人的手腕,狼臀拼命左右摇摆,肿胀的阴唇早已充血成深紫色,雌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蜜液哗啦啦往下淌,饥渴难耐的样子如同一块下贱卑微的情雌肉。
重月看着她这副彻底雌伏的贱样,眼底浴火烧得红,却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过她那粒肿得亮的小阴蒂,只一下,就让瑞芙整只狼猛地弓起背脊,出一声摄人心魂的浪叫。
“继续,爸爸还没听够。”
瑞芙迫于重月的淫威,随后不停地在她爸爸不经意地挑逗下,声音破碎又淫荡地把所有调教时被逼着背下的淫词浪语一股脑倒出来
重月看着瑞芙哭得嗓子都哑了,尾巴死死缠住男人手臂的模样,终于满意地低哼一声,心稍微软了些,嘴角却带着戏弄的微笑
“爸爸都还没满足,女儿就想高潮?先好好伺候爸爸,爸爸满意了,就给你想要的。”
魔兽的调教进境飞,道德观的差异令魔狼完全不会反感这些淫荡骚乱的对话和玩法,反而是好好满足雄性的一切需求,姿态骚荡,淫言戏语,让那根最强的肉棒更多多的精液射进子宫,为了怀上最强的狼崽这点,更符合魔兽的价值观。
瑞芙偶尔也会展露违背她自己的道德观的羞涩,但不知说出哪些话或者做些什么举动时才会有这种的情绪。
但正是这样,重月对雌犬的调教才会越上头,感觉到十足的成就感。
放开对这头雌兽的束缚,瑞芙彻底堕落陷入情欲的蛛网,银白狼瞳里溢满饥渴的泪光,呜咽着扑上来,像条完全情的母兽一样用狼齿娴熟咬住重月的裤腰,急切地往下褪去。
布料滑落的瞬间,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得吓人的巨根啪地弹出来,狠狠抽在她狼脸上,龟头带着湿热的腥膻味,直接糊了她满脸浓郁的雄性芳香。
“呜……呜呜呜……爸爸的味道……好浓……好闻……瑞芙好想要……”
雌犬瞬间被那股让她狂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心跳加,竖起瞳孔缩成一条缝隙,鼻翼剧烈翕动,像最下贱的瘾君子一样把鼻尖深深埋进肉棒根部那丛浓密的耻毛里,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
每一次深吸,她的被水泽润湿的毛都跟着狼躯微颤,大尾巴打着妖娆的弧线,紫臀无意识地左右扭动,甩落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水花。
“哈姆……哈姆……爸爸的肉棒味……好香……瑞芙一辈子都想闻……想吃……想被爸爸的精液灌满喉咙……灌满肚子……当爸爸的便器女儿……”
她沉迷在雄性伟岸的气息中,鼻尖都沾上了肉棒根部的汗味和残留的尿骚味,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彻底迷离,像一条彻底沉沦的肉便器母狗。
紫罗兰色的长舌终于伸了出来,舌面布满细小倒刺,像一条湿滑、饥渴、带着倒钩的淫蛇,先从龟头最顶端的小眼钻进去。
“啾……啾噜……滋噜噜……”
舌尖精准地把马眼里还未流出的先走液全部卷出,卷回悠长的狼嘴内,混杂着分泌出的津液吞入腹中,喉咙滚动时出咕隆般黏腻的水声,嘴角牵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雪白胸毛上。
她舔得极为仔细认真,每次伸舌都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倒刺轻轻刮过马眼边缘,带起电流般的刺痛快感,让重月的肉棒在她舌尖上猛地跳了一下。
“嘶--肏!你这条贱母狗……”
重月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瞬间麻,肉棒在她舌头上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得吓人。
瑞芙狼面上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宛如听见最好的夸赞一般,舔弄得更为细致,舌尖缠绕龟头的动作如同情人间激情深吻,显得特别缠绵、黏腻。
雌犬缩回紫舌,稍微咂咂嘴回味一番后,便把整个龟头含进修长的狼嘴,腮帮子用力凹陷,深深一吸。
“咕啾--滋啵--!!”
直到嘴穴与龟头的深度摩擦的力道大过气压的阻隔,一声淫乱到极点的拔塞声响起,龟头从瑞芙的嘴穴弹出,龟头上面全是雌犬晶亮的香津,冠状沟处于力的相互作用点,颜色被吸吮得比其他部位颜更加深红,灵魂都快要被吸出的重月浑身一抖,精眼抑制不住地小泄了一股带着些许精子的先走液。
魔狼对主人爸爸的动静很满意,又是低头把鼻尖埋进马眼,像献上臣服的狼吻一样深深地嗅吸。
“嘻嘻……爸爸的大肉棒……神气威武……女儿一辈子都只能当它的玩物了呢……浓郁的独属于爸爸主人的气味……怎么闻都不会腻呢……就让母狗女儿好好侍奉肉棒主人吧……”
她眯起眼,狼面上柔顺的毛不断磨蹭着粗大的肉棒,大尾巴摇得欢快,紫臀还一个劲儿往上摆动,皮肤红润,在紫色的毛映衬下越深红。
她开始沿着长满茂密毛的根部舔舐,将自己的香津毫不吝啬地涂满根部下所有的阴毛,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随后从根部舔回最顶端的精眼,舌头上细密的倒刺刮得肉棒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痕。
舔到卵蛋时,她痴迷地看着宝宝的温室,直接张嘴温柔的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起含进去,用舌尖顶着卵蛋缝打转,出啾啾啾啾的水声。
情到深处,力道逐渐失控,大力吮吸,吸得卵蛋挤压在一起变了形。
重要的性器官被如此粗暴地对待,重月终于抑制不住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喘息,双腿一下子瘫软下来。
“瑞芙……臭母狗女儿,你是想把爸爸卵蛋吸爆吗……”
重月也不再坚持冷面父亲的人设,时不时重重地喘息,颤抖的双手摁住雌犬腮边缩紧的脸肉,大声训斥不停话的女儿。
瑞芙吐出表皮被蹂躏到红的卵蛋,眼波婉转间,闪过一丝极为动人的妩媚。
接着重新含住龟头,美颈伸出,将粗大的肉棒全根吞入,肉棒的精眼顶住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从外面看去,雌犬的喉咙被撑得凸起。
瑞芙强忍着不适感,眼角泛泪,依旧死死含住粗大的肉棒,动情地吞吐。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次都是不留一丝余地的深喉,嘴穴内的空气随着雌犬的吞吐排出,负压使得嘴穴内每一寸细腻的软肉贴合着肉棒,原本用于进食的器官被雌犬献给主人玩弄,带给重月难以形容地舒适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