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宴葵此刻真要被折磨疯了,又往柜子里抓了一把。
一个绿色小盒子被她带了出来。
宴葵用力抓起来,看见“肠炎宁”几个字,颤抖着手去拆盒子,好不容易打开,里面只剩了最后三片。
管不了了,宴葵一鼓作气起身,拿起桌上剩了小半杯水的杯子,混着药一口气吞了下去。
吃完药后,宴葵蜷缩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安慰自己。
“不疼的,不疼的……”
或许是药效慢慢发挥作用,宴葵慢慢的睡了过去。
九月的落霞村晚上很冷,宴葵没有盖被子,只能把自己越抱越紧。
隐隐约约中,宴葵又梦见了那个男人。
…………
纯白的大床上,魏引看着身下有些瑟瑟发抖的女人,脸蛋泛着异常的红色,魏引伸手摸上她的额头。
好烫。
身下的女人紧闭双眼,嘴里小声念叨着:“好冷……好痛……”
这是魏引第一次听见她在梦里说话。
就连声音,也和隔壁的宴葵一模一样。
魏引觉得自己或许是魔怔了,又或许宴葵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妖精。
魏引想开口问她是怎么了,可自己却还是说不出话。
一阵公鸡打鸣打破了落霞村的平静,魏引睁开眼,伸手挡在眼前,遮住了从外面照进来的光线。
头一次梦见她却没有做那种事……
魏引翻身起床,往浴室去洗漱。
没多久。黄毛毛端着两盘鲜肉饼过来,说道:“引哥,我妈做的,你一份宴葵一份,我看她好像还没醒,你待会儿帮我给她哈”。
“我老妹今天要回学校了,我要送她去”。
魏引看着桌上放着的肉饼,披了件薄款外套在身上:“行,替我谢谢宋姨”。
“客气啥啊引哥,几个饼而已”。
魏引拿起一个金黄酥脆的饼,开口道:“谢你妈的,不是谢你的”。
黄毛毛也习惯了魏引的毒舌:“okok,那我先去送人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等魏引吃完他自己的那两个饼,试了试剩下那两张饼的温度,再放好像要凉了。
端起盘子走到宴葵家院门口,喊道:“出来拿饼”。
无人回应。
声音又大了一点:“宴葵”。
还是无人回应。
魏引皱了皱眉,以往这个时候,隔壁早就起来煮东西吃了。
脑海中一下子闪过昨晚做的梦。
不会是生病了吧?
随即,魏引轻嗤自己一声:“还真以为是同一个人了”。
又喊了两声,依旧没人出来。
魏引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预感。
她和她,或许真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