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宴葵见过的小男生拉着宴葵的衣角:“求求你漂亮姐姐”。
宴葵觉得好笑,拿起一盒仙女棒,冲眼前的一群小孩儿说道:“排好队,每人都有”。
这话一出,十几个小孩儿立刻排得整整齐齐,宴葵发得开心,小孩儿们嘴围着她一个劲儿说谢谢姐姐。
宴葵拿着小炮弹往宴盛的脚边悄悄丢了一颗过去,爆炸声吓得宴盛狼狈的跑开好几米。
宴盛原本来生气是哪个小屁孩儿整他,一看自己姐姐靠在树下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那股气瞬间消散。
拿起手中的小炮仗,立刻化开一颗,扔出去后才冲着宴葵大喊:“姐,我来了!”
吓得宴葵惊叫着跑开,嘴里还吼着:“宴盛你个死小孩!!!”
北市魏家
北市,皇家华庭。
高耸的穹顶之下,水晶吊灯如无数倒悬的冰川,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冷光。
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昂贵熏香,混合着名贵皮革与古董木质温润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入肺腑。
宾客们衣香鬓影,华服上的珠光宝气在灯下流淌,这低语浅笑织成的锦缎,都不过是背景。
所有人的目光,那些带着敬畏、试探、或谄媚的眼神,都如同被无形磁石牵引,投向二楼那深如古井的环形露台。
那里,是整个空间权力流汇的泉眼。
魏引一身定制的深色礼服,线条锐利如刀锋,完美贴合着挺拔的身躯。
没有多余的缀饰,唯有袖口一枚冷光内敛的乌金袖扣,如同深渊里睁开的眼。
魏引只是那样随意地立着,目光沉静地掠过下方攒动的人头,掠过那些精心修饰过的、朝他仰望的脸孔。
一旁的助理无声的上前,微微鞠躬,姿态谦卑:“先生,苏家的人到了”。
魏引并未回头,目光停留在杯中的红酒上,声音低沉平稳:“都来了?”
“是的,先生”,一旁的助理腰弯得更低了些。
魏引唇角勾点弧度,只极轻地颔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语气中带了些不屑和狂妄:“走吧,会会老朋友。”
黄毛毛站在楼下,一身白色西服,头发被染回了黑色,牢牢梳往脑后,根本看不出他前阵子还在落霞村开三轮车的模样。
苏怀羽坐着轮椅,身后一位中年男人推着他走了过来。
黄毛毛看见来人,一阵烦躁,但面上还是挂起笑容。
苏怀羽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吊儿郎当的冲黄毛毛道:“黄承志,听说魏引去乡下种田了?哈哈哈哈,你在乡下待的久,好玩儿不?”
黄毛毛脸上依旧挂着笑,但不说话。
苏怀羽又道:“说话啊,魏引呢?”,又冲身后的男人说道:“推近点,我闻闻他们现在是不是一身的泥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