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宋青蕊之间的问题,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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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宋青蕊提前溜了。去提车。
她叫上了徐柏时,让他帮自己验车。
徐柏时玩车也有些年头了,对这种委托十分热衷。马不停蹄地来了,还帮她砍了很多没必要给的费用。
宋青蕊拿这笔钱请他吃饭,但全程一直摆脸,徐柏时想装看不见都难,无奈关心道:“怎么?心情不好?”
“没有啊。”
“提了新车还不高兴,没见过这样的人。”他试探性地问,“和前男友进展不顺利?”
宋青蕊也不隐瞒:“他拒绝了我。”
“拒绝你什么?”
“我的示好。”
徐柏时不是第一天认识宋青蕊了,自然知道她的德行,她这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小伏低地求复合的。
所谓示好,估计也只是自我认知上的。落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打了声招呼而已。
“你怎么示好的?”
她理所当然:“我觉得我回来以后做的所有事情都在示好。”
“……”徐柏时不好评价,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过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京和另一个合伙人,姓陶,是我们的正牌委托律师。前几天我和他见了一面,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临走时还问我以前是不是和梁越声同级。”
“所以?”
“所以,”徐柏时不想提撬墙角这事,影响友情。他改口反问:“你那天追出去到底和梁越声说了什么?”
怎知宋青蕊突然暴怒:“对呀,我那天都追出去了,他还想怎么样?”
“……”她这样说的话,徐柏时就知道她口中的示好是什么程度了。
宋青蕊憋着一股气,一想到梁越声那张冷脸就烦。
徐柏时见她发脾气,心知她也苦恼。宋青蕊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更何况是曾经拥有过,现在却捡不回来的,岂不更让人怒火中烧、欲罢不能。
他又说了一个细节:“那天和梁越声短暂碰了个面,看到他的衬衫少了颗纽扣。是不是你干的?”
宋青蕊来了兴致:“什么样的纽扣?”
这徐柏时倒没留意:“银色的吧,记不清了。”
她沉默了。
唇畔溢出一丝冷笑,又说丢掉了?
嘴上却否认:“和我没关系,可能是和别的女人干柴烈火时弄掉了。”
徐柏时故意激将:“那干脆算了,你们好聚好散。你回来就好好孝顺你爸,让他享受一下天伦之乐,顺便准备后事。等人入土为安,你继续过你的人生。”
宋青蕊不语。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不行。”
徐柏时以为她要说自己爱得要死、放不下他,结果她说:“我现在搬到他楼上了。”
他差点没呛死:“什么——”
他就说她给全款的时候那么爽快!
徐柏时那位朋友还夸他人脉广、靠谱来着。
宋青蕊慢半拍地问答:“我那天让他不要生你的气,要生就生我的气。我不否认我是想故意气他,但你不觉得他这个人很不可理喻吗?他明知道我们没什么,却偏要把你当做假想敌。”
“你真是疯了。”徐柏时闻言如遭雷劈。
他喃喃道:“你放过他吧。顺便放过我。”
宋青蕊挑眉:“我就不。”
吃完饭他两分道扬镳,徐柏时怕她那么久没上路蹭到别人,说跟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