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语看见他嘴角的伤,心疼了一下下。
沈砚舟对于沈老二能站出来替妹妹说话这件事,满意一点点。
起码不是在所有事上都混蛋。
司京叙不乐意,他把事都揽过去,自己以后怎么找言不语讨要‘好处费’。
“要是你,我才懒得管,我帮的可是不语妹妹。”司京叙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沈云期。
“我知道,谢谢京叙哥哥,等我好了我一定好好谢你。”言不语说的诚恳。
司京叙很受用。
乖可爱乖可爱的。
“不语,有件事,大哥想问你,”沈砚舟同样感到疑惑,他把手机拿出来放到妹妹面前,“你有预感澳洲会雪崩,所以才不让沈云期去滑雪的?”
屋里三个男人同时看向言不语。
尤其是沈云期,他刚看到那条信息的时候,整个人都跟掉进冰窟似的。
太吓人了。
要怎么感谢我
言不语盯着手机上的屏幕,呼吸紧了一瞬。
但她知道,已经过去了。
现在就是怎么说。
“是这样的,大哥,”言不语抬起头,声音轻轻的,“我从小时候开始,每到哥哥生日前,我都会做一个噩梦,就是哥哥会在他二十四岁生日这年出去滑雪,然后……死于雪崩。”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
尤其是沈云期,百分之一万的信。
言不语确实从小到大都在告诉他,不要去滑雪,危险。
“你怎么不早说,之前只是说滑雪会受伤。”沈云期被揍的疼了一下,说话含糊不清。
言不语哀怨地瞧他,“说什么?说我做梦梦到你会死?多不吉利啊,跟我咒你似的。”
沈云期没理,顾不得疼,立刻讨好地笑笑,“是是是,哥哥不懂事,哥哥错了啊。”
沈砚舟和司京叙也没多想,她的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如果真的是从小到大都做这个梦,那么她在得知沈云期去滑雪后的一系列表现,都是正常的。
“累不累?”司京叙半天没说话,这会儿站在一边问她。
沈砚舟和沈云期同时看向她。
言不语下意识摇摇头,“我没事,没关系的。”
司京叙眉头微蹙,眼看着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进气轻,出气重的。
屋里三个人,两个是她哥,一个是她京叙哥哥。
怎么就不能有话好好说。
沈云期知道她,不愿意麻烦别人,净会委屈自己的。
摸摸她的头,“我们出去了,你好好休息,等会我去给你买点好吃的,你醒了就能吃。”
沈砚舟也跟着站起来,声音低低的,“你好好休息。”
“大哥,”言不语叫住沈砚舟,她想着刚才司京叙说的话,鼓足勇气,说:“你看着哥哥,别让他走啊,在他生日之前,哪里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