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思榆,等你回来咱们重新堆个雪人。”
卫生所不能老是请假,纪思榆今天得过去一趟,他把帽子围巾戴好,应道:“可以是可以,但得等你好透了才行。”
安山蓝不愿意,跟他狡辩,“就是因为老是不出门才把病闷出来的。”
纪思榆知道他无聊了,想他好好养病的同时也希望他心理健康,所以犹豫之下还是同意了,“好,那你等我回来。”
安山蓝趴在窗前的书桌上,无精打采地眨眼,“哦知道了。”
房里安静了会儿,安山蓝以为纪思榆走了,结果没几秒就见oga走过来蹲他眼前,漂亮的脸蛋透着红晕,帽子跟围巾裹着他大部分裸露的皮肤,只有眼睛跟鼻子在外面,他说话时候把围巾往下拉了拉,红嫩的唇一张一合的,似乎能看见里面的舌头。
“那就明天,好不好?”纪思榆捧起他手揉了揉,然后起身,“我很快就回来了。”
“哦。”
还是不高兴的样子,他越这样,纪思榆就越不放心。
“不要这样嘛……”房间里若有似无的苦橙叶味道让他产生一种留恋感。
最后还是纪思榆妥协了。
“那你可以出去透透气,但是要很快回来,可以吗?”
安山蓝抬眼看他许久,oga白里透红的脸清纯又严肃,还带了些关心的讨好,他勾着嘴笑,“可以。”
桌上的手套被安山蓝拿过来,他拉起纪思榆的手替他戴上,戴好后裹着oga的双手握在掌心拍了拍。
“走了,不怕迟到?”
纪思榆摇头,说不要紧,又叮嘱了他几句才离开。
二楼的玻璃窗被打开后,积雪垂直掉落,在地上狠狠砸出个雪坑,安山蓝看着纪思榆从家里出去,一步两蹦地不停往前走,围巾有些松散,尾巴被风吹着飘起来。
他决定明天给雪人也系条围巾。
就用纪思榆的这条好了。
躺床上眯了会儿,以为昏睡很久,结果睁眼才半小时,浑身不舒服,穿上衣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准备出门。
他先是去了索菲亚家里,索菲亚又在烤新的饼干,还穿着新裙子,墨绿色的,裙摆有漂亮的蕾丝边,胸前是沾着浅污的白色围裙。
“嘿,不准吃!”
他才不管,直接往嘴里塞了两块,软趴趴的,口感不好。
“没烤好吗?”
索菲亚瞪着他说:“还要再烤一遍呢,你这个家伙,馋死你了。”
安山蓝百无聊赖地往索菲亚家餐桌边一坐,问她:“简呢?”
“忙工作。”索菲亚头也不回。
“那他不陪你,你就做饼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