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易感期持续了四天,纪思榆陪了他四天。
易感的高热跟发烧不同,他无法保持清醒跟理智,但他知道他标记了纪思榆。
残存意识里的oga既温顺也体贴,苦橙花的味道缓解了他体内不断上升的燥热。
他跟纪思榆接了很久的吻。
被欲念吞噬时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浑身都仿佛被烧干,纪思榆给他喂水,有时候是杯子,有时候是嘴。
口腔的温度比拥抱滚烫,他又想起索菲亚跟他说什么是kiss
易感期的观念里仿佛没有白天跟黑夜,他只是不想放纪思榆离开。
可是纪思榆又在哭。
眼泪变成屋外缓缓飘落的雪,化在他心底,他分不清纪思榆是难受多一些还是心疼多一些。
“纪思榆。”他想给oga抹掉泪水,长久不开灯的房间里信息素还在翻涌,他朝纪思榆伸手,问他是不是很疼。
oga被他咬破的腺体翻出糜烂的颜色,血液在他唇边炸开,肯定很疼。
“我把你弄疼了。”他很自责,就像小时候因为打架牵连到纪思榆一样,他不愿意oga承受这些。
可纪思榆捧着他的手放在脸侧,轻轻磨蹭他虎口的茧。
“不疼的,小雀,很快就好了。”
他告诉纪思榆,苦橙花很好闻,oga裹着他的味道在他怀里颤抖。
其实不仅仅是喜欢纪思榆的信息素,也喜欢纪思榆的亲吻跟拥抱。
只要纪思榆掉一滴泪,他就吻得更深一点。
做的最过分的事也就这些了。
在寂静的毫无纷扰的雪天里,纪思榆的陪伴,让他安全度过了第一次易感期。
“这不是甜心的围巾吗?”
索菲亚今天闲着无聊,雪停之后气温又降了好几个度,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脖子上围着厚厚一圈毛领,说话时嘴里不停冒白气。
“嗯。”安山蓝戴了副手套,怕把围巾松太紧被风吹跑,又怕系太紧把雪人脑袋拧掉了。
“他人呢?”索菲亚看着雪人也很满意的样子,白嘟嘟胖滚滚的,她问安山蓝:“好几天没见到甜心了,他去哪了?”
安山蓝盯着随风扬起的围巾发呆,许久才说:“生病了,不舒服。”
索菲亚忍不住担心,问道:“是不是你把他传染了?”她可记得纪思榆为了高烧不退的安山蓝连卫生所都不去,专门留在家照顾人。
安山蓝沉默不语,不知道是被风吹得还是怎么了,咳了两声,索菲亚怕他又生病,赶紧让他回家去。
“知道。”
索菲亚可挨不了冻,她总说她现在不年轻了,得好好养身体才行,跺跺脚缩着肩膀就转身要走,见安山蓝还是无动于衷,便说:“雀,你明天来我家拿饼干,简买回来新的牛奶,我要加进去,一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