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思榆吃得比他斯文多,吃完一块才会吃下一块,牛奶的香气淡淡的,填满了空空的胃。
“在军队的时候,会这样休息吗?”
纪思榆主动给他喂饼干,安山蓝张口就吃,边吃边说:“会啊,不过少,很累的,天天都是训练训练,有时间我就要睡觉。”
“那吃的呢?吃得饱吗?”
“当然。”安山蓝说:“这没什么可担心。”
纪思榆想起件事,担忧道:“你上次说,在军队还喝酒,是真的吗?”
安山蓝朝他转过脸,勾着唇笑:“我干嘛骗你,都是成年的alpha,肯定会喝啊。”
“这样吗?”纪思榆盯着他脸发呆。
安山蓝双手撑在腿侧,晃着两条长腿,懒懒散散地说:“有时候训练会打赌,输了就喝。”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纪思榆听了不是滋味,“那你也输过?”
“不是经常,偶尔吧。”
纪思榆还是觉得喝酒不太好,“那你以后可不要喝了。”
安山蓝不同意,“这可不行,人家都喝,我不喝多不合群啊,你放心吧,我又不是酒鬼,偶尔喝一点没事的。”
觉得他说的也对,纪思榆就这么被哄好了。
两人把索菲亚的饼干吃得七七八八,还剩一点被安山蓝团成一团塞进了上衣口袋里,他率先从矮墙上跳下去,然后转过身来朝还在上面的纪思榆张开手。
“下来。”
纪思榆犹豫几秒,纵然一跃,稳稳被他接在怀里。
有瞬间他突然觉得不是很想回家,想让这一刻永远定格在冬天寒冷的风雪里,跟他的信息素一起。
俩人在回家前又去捡了几根树枝,安山蓝不满意他挑的,说形状不够完美,纪思榆就听他的话,拿着alpha选中的完美树枝回了家。
安山蓝堆的雪人围巾散开了点,纪思榆跑过去给它系紧。
他们打算回去吃饭,睡个午觉再出来,所以把捡回的树枝放在一边,纪思榆怕被风吹跑,专门用厚厚的雪将它们盖住。
家对面的小河边停了辆车,深绿色,底盘很高,漆黑的轮胎上是杂乱脏污的积雪,安山蓝对这种车很熟悉,是军队专用,一旁的纪思榆默默愣在原地,安山蓝往前走了几步,有个男人从车里下来。
身高腿长,穿了一身黑,粗呢布料的肩头还沾着早晨的露水,男人侧身看向迟迟归家的纪思榆跟安山蓝。
“去哪了?”
正轨
安年在岛城生了病,普通感冒,天气又很冷,吃了药依旧好得不彻底,纪泱南担心才拖了点时间回来,安年是被他抱着下车的,穿了件明显不合身的黑色大衣,皮肤一瞬间被风吹得泛红,脖子上还围着一圈棕色毛领。
“到家了?”安年在纪泱南怀里睁开眼,alpha挡住了所有视线,看不清周围是不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