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纪思榆,可爱的纪思榆,爱哭的纪思榆。
时间没有任何参照物,他只认纪思榆的眼泪。
他背纪思榆回宿舍前,空旷无垠的天际一片暮色,纪思榆乖乖地趴在他背上,问他小木屋前的两个雪人是不是他堆的。
“当然了。”
纪思榆紧紧搂着他,说很开心,安山蓝停住不走了,转过头问:“你想不想看玫瑰?”
“嗯?”
纪思榆声音闷闷的,唇上破皮的部位还隐隐作痛,他伸着舌头舔了舔,“这里哪来的玫瑰,而且我又看不到。”
像在撒娇,安山蓝把他放下来,牵着他手让他跟自己并排蹲下,肩膀挨着的时候呼吸都能听见。
“你等我一下。”
“去哪里?”
纪思榆有些不安,但alpha很快回来,耳边是清脆酥软的雪声,干枯的树枝被折断,他问:“你在做什么?”
微弱昏暗的仅存天际光线,安山蓝用雪捏了支玫瑰,底下戳了根树枝,是他从雪人身上拔下来的。
“拿着。”
他拉过纪思榆的手,“可别掉了。”
纪思榆小心翼翼地举着手里的东西,心跳又沉又闷。
“小雀”眼泪又开始掉,凝结在几乎透明的皮肤上。
安山蓝重新把oga背起来,“纪思榆,我可以给你很多玫瑰。”
巴别塔可以种玫瑰,他也很喜欢纪思榆。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的我也掉了一点点眼泪
晚安甜心
雪里的脚印第二天估计就会被淹平,纪思榆乖得像是小时候刚见面认识的那个小oga,会跟在纪泱南屁股后面跑,也会坐在酒馆的门口啃面包。
天色太暗了,看不见光,他凭着记忆回基地,一望无际的天空下似乎只有他跟纪思榆。
他又喊了编纪思榆的名字。
“嗯?”
身后的oga双手搂紧几分,凑上来想听他说话,冷冰冰的脸颊贴着他,“小雀,你刚刚说什么了?”
他起了坏心思,“听不见算了。”
纪思榆着急,语气都乱了,“再说一遍吧,我想听。”
“不说。”
纪思榆用侧脸来回蹭他耳朵,“求求你。”
但安山蓝似乎铁了心不想再说一遍,纪思榆就只能失落地趴在他肩膀,难过地像是被收回奖励的小朋友。
“知道了。”
安山蓝语调一转,“你知道什么你就知道了?”
“没有嘛。”纪思榆说:“你在生我气,所以不告诉我。”
“知道就好。”
纪思榆很轻很轻地用嘴巴碰了下他耳垂,像在发誓:“以后不会了”
基地宿舍的廊下灯光苍白,空无一人,安山蓝背着纪思榆进屋,雪玫瑰被他插在宿舍门前的雪地里。
窗边的桌上放了盛满饭菜的碗跟一张写了字的纸条。
“知知留的?”纪思榆没什么规律地摸着桌子,那张字条早就被安山蓝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