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了宣政殿,才发现手中有实权的人都在此地。
有人面面相觑,想要交谈一番,但满殿的带刀侍卫却让他们噤若寒蝉。
“这里就辛苦母后了,儿臣还有政事要忙。”明熙帝拱手。
太后对他行事有些眉目,也应了。
只有晏承裕在状况外,他嗓子痛说不了话,只能用乌亮的眼神看父皇。
皇帝对他一笑——“把太子抱下去喂奶。裕儿,父皇待会就来看你。”
帝王仪仗一走,殿中空出大半。
太后目送皇帝走了。
她的神色不见一丝老态,目光直直刺向在场的人——“哀家为太后,祈福吃斋太久了。连你们平日犯点小错,都不大计较。”
“不成想,养大了你们的心。心中有鬼的现在出来认罪,哀家就留一条全尸。”
众人一颤。
宫女告密
“臣妾不敢。”人人都低着头。
太后目光如电——“好,既然给你们机会了还不认。那就别怪哀家无情。”
话音刚落,就见有人抖着身子出来。
“奴婢招!太后娘娘奴婢是受了宝妃指使。将皇后殿中花草洒了配置好的药水。此毒无色无味,只对幼儿生效。”
一个身形瘦小的宫女哆嗦着跪倒在地。
一股脑说了许多。
宝妃一张脸铁青,她指着宫女骂——“贱婢,休要攀扯本宫。如今见陛下厌弃本宫便来踩一脚!说,是谁指使你的?”
她说着挥舞着双手挠了过去,不顾自身,显然是气极。
“本宫和太后在此,岂容你放肆。”皇后厌恶极宝妃,虽然知道幕后黑手很可能不是宝妃,但她吓到晏承裕也是事实。
她一呵斥,宝妃就停下动作。
“太后,嫔妾冤枉。嫔妾一向老实本分,做不出这样的事啊!”宝妃哭哭啼啼,配上肿胀的脸,别提多难看。
她说自己老实本分的时候,文妃都要笑出声。
“妹妹说自己老实本分,是不是有失偏颇?”
宝妃狠狠瞪了一眼文妃——“少在这落井下石!”
她又朝着太后哭求。太后自然知道此事没这么简单。
她揉了揉脑袋——“都给哀家安静,一个个还是天家妃嫔的样子吗?”
“都给哀家等着搜宫结果,谁敢再闹,都拖出去打。”
殿中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那告状的宫女突然拔下簪子,往喉咙一扎。“奴婢以性命做担保,句句属实!”
血液喷涌而出,一点鲜血溅在皇后脸上。
冰凉的触感,皇后恍若不觉。
太后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庆幸晏承裕不在此地。她是从后宫争斗中出来的赢家,见惯了鲜血,并不怕。
只是线索就断了。
侍弄花草的宫女被拖出去的时候,嘴边还挂着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