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带我一起做好事?”江暻年嗤笑一声。
听八卦应该也算好事吧……
挑选口味失败,岁暖将长长的一整串软糖袋都拿了下来,一股脑塞进了江暻年怀里:“晚上补课的时候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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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嘉中走出去右拐,再过一个十字路口,就是区图书馆。
一楼的自习室会开到晚上十二点,江暻年和岁暖每周二和四都来这儿学习。
江暻年似乎早已把她下午的话抛之脑后,根本没给她扯东扯西的机会,把一叠卷子推到她面前。
“只写勾的题。”毫不拖泥带水地命令。
岁暖说:“我的软糖……”
长长的软糖袋被江暻年从书包里拎出来,扔到桌面上:“写完一张给你一袋。”
“……”
怎么还带挟持糖质的!
岁暖写了一会儿,嘟嘟囔囔地说:“原来你每天就过这种苦日子……”
江暻年在写自己的卷子,听见岁暖说话凉凉地扫了一眼她举步维艰的卷面:“一道题得想十分钟确实挺想哭的。”
“我只是不擅长物理!我生物和地理写得很快啊。”岁暖怨念地转过头,瞪着他。
“哦,问题你这次回来是要考数物化。”
岁暖撑着自己的小脸,长长地“唉”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道:“题海战术感觉好老套啊,江暻年。你有没有什么更先进的复习方法。”
“……”江暻年漠然地看了她几秒。
她这算海吗?比起其他高二的学生,最多只能算个后海的公园湖。
“有。”
岁暖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什么?”
“你晚上睡觉前,把数物化的课本放在枕头边上。”
岁暖眨眨眼:“然后呢?”
“知识就会在晚上从浓度比较高的课本,渗透到你知识浓度很低的脑子里。”江暻年抬起睫,扯了一个似有若无的笑,“这就是最高级的渗透复习法。”
“……”
岁暖推了他的胳膊一把:“又在冷嘲热讽你!”
哼哧哼哧把物理卷子写完后,岁暖开始写化学卷子。她扯着手里黏糊糊的水果软糖,撕成一段一段,在手里捏来揉去。
江暻年余光时不时看到,终于忍无可忍:“你是在写题还是在玩。”
岁暖眼角微扬,琥珀色的眼眸偏过来瞅他一眼,里面仿佛写着“关你什么事”。
哦,忘记江暻年有洁癖了。
他也从小就不爱吃糖这类黏糊糊的东西,水果也不喜欢,因为汁水会流出来弄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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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暻年一家是他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搬来久榕台和岁家做了邻居的。
大人们在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了新邻居自然得来回串几次门。岁暖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了江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