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时候娇贵到令人发指,但是至少岁暖从不为难别人。
而且她甚至从没有跟谁炫耀过她的功劳。
席露晴以为岁暖会说不用谢,或者又是骄矜地说小事一桩一类的,没想到岁暖托着腮有些苦恼:“你腰现在没事了吗?我发现我们的凳子也好难坐,要是带靠背的就好了。”
岁暖看到席露晴的脸又一次红起来。席露晴说:“……你好可爱。”
她:“?”
-
傍晚七点,岁暖仿佛被抽干了精气一样走进小区。
在京市,通勤三十分钟都算家门口,而她回家腿儿着甚至比坐车更快。
保安依旧热情地打招呼:“岁小姐,欢迎回家。”
岁暖进门前刻意多看了几眼门牌号,确认自己没再次走错,把轻飘飘的书包随手丢在客厅的地毯上后,去中岛台洗了个手。
因为是文伯母一起装修的,她和江暻年的两套房风格和布局几乎完全一致。但文伯母还是很注重细节,在软装上给她挑选的都是更温馨可爱的家具。
大平层的客厅一尘不染,即便她不回来,文伯母依旧请了钟点工定期打扫。
她回了京,确实也该把看望文伯母提上日程。
只不过带不带江暻年是个问题。
岁暖打开冰箱,里面光洁得几乎能映出她的脸,连瓶水都没有。不过也不出所料,毕竟文伯母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帮她补充冰箱很容易浪费。
她窝回沙发上,点开外卖软件翻了翻,下完单后便扔到一边,去电视柜下找出ps5,摆弄了一会儿插好。
……
岁暖专注地盯着屏幕,肾上腺素飙升,让她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大门突然被推开。
走廊暖黄的光流泻进昏暗的客厅,映亮屏幕上血腥的人脸。
岁暖吓了一跳,摘下耳机,眯起眼看向门口逆光的高挑人影。
认出是谁后,她撇撇嘴:“你过来干嘛。”
江暻年刚进门就被冷得恍若南极的气温冻了一下。沙发上岁暖裹着白色的绒毯子,像一只北极熊,他抬了抬手上那两袋子冰茶,语气听上去有些不耐烦:“外卖送错门了,按你门铃没人应。”
“你拿过来呗。”岁暖的视线重新移回电视屏幕。
江暻年看了一眼,是某个著名的恐怖游戏,岁暖从第一部发行时就玩得很上头。
而且岁暖每次玩恐怖游戏都要关上所有灯,把空调开到十五度,几乎要完美实现身临其境的沉浸式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