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不哭不闹的媳妇。
安安生生过完拉倒……
“死狗!给我!住口!”
嫦月儿唰地睁红宝石一般的美眸。
又是这个声音!
犬皇那张血盆大口已经罩到她头顶三寸。
可那三寸之间。
硬生生横着一杆金光长枪。
枪身龙纹缠绕。
枪尖挑着一团刺目金芒。
正抵在犬皇上颚。
“犬皇”被这一枪挑得脑袋往后一仰。
喉咙里发出嘎一声怪叫。
跟吞了块骨头卡住似的。
金光如闪。
照得整片虚空亮如白昼。
只是这一次。
明显多了几分迷惘神君身上那股同源的法则气息。
显然是从黑洞里硬撕了条路杀回来的。
“顾长歌!你……你个傻子!回来干嘛?!”
“快跑!快跑啊!”
嫦月儿又哭又笑。
高兴是真高兴。
急也是真急。
顾长歌枪杆一横。
把犬皇逼退百丈。
回头瞥了她一眼:
“跑?跑哪儿去?”
“我方才在黑洞里头转了一圈,里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闷得我够呛。”
“我寻思着还是出来吧,好歹这儿人多热闹。”
嫦月儿:“……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有病没病回头活下来再说。”
顾长歌转回头。
盯着迷惘:
“迷惘神君是吧?”
“你这手灰雾玩得挺溜,放我进去那会儿我差点儿没找着北。”
“不过我琢磨明白了一件事。”
迷惘神君笑容僵了僵:
“哦?你琢磨明白什么了?”
“你的法则,确实有点东西。”
“但很好适应,只要我不相信,眼前一切皆为虚妄!”
顾长歌说到这儿。
枪尖往下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