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从小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长大,从来都知道越忍对方见你好欺负越会变本加厉。
宋今安想说要是不受宠了呢,到时候唯一的后盾没有了,她怎么办?
之前结的仇越大失宠后刀子扎的越深怎么办?
宋今安真想说你少宠我屁事儿没有。
但是宋今安没说话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祁渊说道“不要让朕觉得白宠你,下次反击回去。”
宋今安虚心求教“这个,嗯,这个怎么反击啊”
宋今安发誓,她是真不知道才问的。
祁渊看着对方求知欲强烈的脸也相信她是真不知道。
张了张嘴,不对,他这不是教自己妃子宫斗吗,这怎么行。
只烦躁道“自己想。”
宋今安撇了撇嘴。
朝外一看
“下雪了。”
祁渊顺着视线往外一看。
“嗯。”
宋今安掀开一个窗角,凛冽的风打她一个激灵。
“好看”
祁渊手里拿著书面无表情命令“关上,你还在风寒你不知道?”
宋今安关上窗户,蹭蹭蹭到他身侧。
“皇上,想吃锅子吗?下雪天和热腾腾的锅子最配了。”
祁渊问道“是你想吃吧。”
宋今安亮晶晶看着他“可以吗?”
祁渊微微一笑轻启薄唇“不可以。”
“你现在不能吃发物。”
“如果你腿养好了,上元节朕带你出去。”
宋今安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真的?”
“朕说的还能有假?”
宋今安笑眯眯道“妾身一定会养好的”
祁渊捏了捏她的脸,嘟起一小坨肉。
“就那么想出去?”
宋今安嘟囔道“上次的糖葫芦很好吃。”
“小屁孩。”
宋今安:“……”看在你带我出宫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晚上宋今安还是没吃上火锅。
睡前又要喝药,祁渊看着她。
宋今安看着面前的两碗药,一碗治感冒,一碗治体寒的。
“说好喝一碗的。”
祁渊点点头,对着下人道“拿个大碗来把两碗合在一起就是一碗了。”
“太苦了,两碗不行的”
“安安,听话,一会儿就好了”
说的轻巧,喝药的不是你啊。
宋今安端起一碗药咕咚咕咚喝下。
“噗”呛了一下,苦药上反充满整个嗓子和口腔。
宋今安抓紧跑到门外,吐了起来。
祁渊一惊,看到她跑出去,忙追出去“你去干什么?”
门外宋今安趴在长廊的矮栏杆上大吐特吐。
风铃拍着背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