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饿了,起来洗漱去吃饭。然后随我去公司。”
“我今天还有品牌活动。”
“我是品牌方,我取消了。”
顾西音慢腾腾起身
“你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关于kier的记忆,她不想分享顾西音作为主人格是看不到的。
唐御看着她,轻笑:
“哦,就是你想给我戴绿帽子,还想一戴戴两个。”
顾西音皱眉,“谁啊。”
具体是哪两个男人唐御没说,顾西音还是在颜颂嘴里得知其中一个是自称她哥哥的蒋明琛。
顾西音皱眉,问身边看档的唐御
“蒋明琛为什么是我哥,顾河也出轨了?”
“弗兰彻夫人是他亲生母亲。”
“……”
唐御边看文件边说
“你最好离他远点,他不正常。”
顾西音嗯一声,这个地界儿就没个正常人。
他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孙子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季宴青回老宅的时候,季砚白正好回家。
“那边确认是你了?”
季砚白嗯一声。
季砚白往前走着,季宴青在身后说
“傅灵回国了,那天我看到她了。”
季砚白叹口气,“宴青,我当初走这条路的时候就注定要牺牲婚姻。”
季宴青呵一声,“她等你这么多年,等来了一句放弃。”
说完不再理会他,往里走去。
独留季砚白在院子里发愣,不放弃又怎么样呢。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目的,不是吗。
季宴青进入玄关口,就看到餐厅里吃饭的季周曼。
“你没上学?”
季周曼对季宴青就没有好气过,又讨厌又惧怕。
直接装听不见。
季宴青声音稍大
“问你话呢。”
季周曼敷衍回道:“没有,今天没课。”
季宴青嗤笑,“你的课表上显示今天满课。”
“我逃课了。”
季砚白进门的时候就听见这么一嘴,皱眉:
“曼曼,你怎么能逃课。”
季周曼对季砚白的态度和对季宴青的态度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对着季砚白撒娇道:
“还不是嘉怡,拉着我去酒吧,她却被一个男人拽走了。”
“什么!你背着老子去酒吧?”
嘉怡吓了一跳,赶忙麻溜儿的跑到季砚白身后
“我成年了,怎么不能去酒吧了。”
季宴青看着季砚白身后的季周曼,简直气死了,指着她
“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