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已然从心情焦虑当事人迅速划分到看热闹队列的季檀鸢女士,闻言抬头,和那名老人对视。
随后轻笑,凑热闹去了。
“这怎么成的呀,大哥,浓是亲孙子的呀,膝盖当然值钱了呀。”
周雁予太阳穴蹦蹦跳啊,季檀鸢这死丫头把她那天的话给重复出来了。
那沪腔加上特有的甜掉牙的腔调,跟阴阳怪气似的,但是那表情又是这么认真,眼神澄澈。
“把嘴闭上。”
季檀鸢听话闭嘴。
楼上看热闹的钟砚笑起来,在老爷子耳边说道:“她可爱吧。”
“所以我还得谢谢爷爷给我找了这么个有趣儿的媳妇。”
老爷子撇头看他一眼,眼神威压下来,如同雄狮的震慑力,气场上的碾压。
随后又看向钟璟,“你是抽哪门子疯?”
钟璟攥紧温以安的手,“没抽疯。”
温以安眼神一错不错盯着钟璟,她真的没想到他会站出来,她都已经习惯了,以为这是正常的。
没想到,他是知道哦,知道这是个令人反感的规矩,那现如今站出来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她吧,毕竟他看她跪了那么久也无动于衷,那就是为了季檀鸢了?
呵,温以安心底没有感动,多了一些讽刺。
他为了弟弟一家可以站出来,原来,是自己不值得他跟家人对着干。
温以安抽回手,笑了笑,“我没关系,这是应该的,你的祖母也是我的祖母。”
“相信檀鸢也会理解。”
季檀鸢不理解,她理解什么,这还真不是她祖母,她叫祖母已经算是给钟砚面子了,再多的情分可就没有了。
季檀鸢笑容淡了淡,队伍里出现了叛徒,妯娌不是好妯娌。
老太太气缓了缓,“还是以安懂事。”
随后瞥了眼季檀鸢,“你说呢,檀鸢。”
季檀鸢温柔笑了笑,“大哥想跪就跪呗,奶奶又不是承不起。”
她随后抬头看向楼上看热闹的钟砚,“老公,你也下来呗。”
“大家一起呀。”
除了老二夫妇
周雁予抬手抚了抚额头,警告道:“季檀鸢……”
季檀鸢站在那里,看起来特人畜无害,甚至说出的话都带着天真的疑惑。
让人觉得她不是阴阳怪气,而是真心实意。
老太太快气死过去了,她的威严受到严重挑衅,她刚想说话。
没想到老爷子拿着拐杖敲了敲,“我说够了。”
“以后谁都别跪了,就这样。”
随后看向不可置信的老夫人,“现在他们年轻人讲求平等,受不了我们这群老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