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看着前方,“事实而已。”
权力比金钱还要可怕,迷人又恐怖。
季檀鸢:“你也是这样的吗?”
季檀鸢问完这话就觉得白问了,权和钱站哪边,还用想吗。
之前桐季高科电网接入,向西北省份递交了消纳意见书,路条也已经顺利拿到了,从能源局的审批到自然能源部门的审核,再到环评,到林业局的树苗赔偿审批等贯穿政府近10个机构的审批,非常快。
她作为钟太太都吃到了其中的红利,这也是她能忍的缘故。
更何况钟砚呢。
钟砚侧头看她,季檀鸢抬眼直视他,两人对视。
“你不是?”钟砚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季檀鸢笑道:“是,不是的话也不会联姻不是?”
季檀鸢转头看向前方,钟砚看着她寡淡的脸,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她结婚就是最大的错误
钟砚可以感受到季檀鸢在渐渐疏远他,仅仅是回了钟家一趟。
压抑的情绪如同漩涡快要把他淹没窒息,集团利益和钟家绑定太多,他不可能短时间彻底分离。
他更不确定对季檀鸢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无法做出正确抉择。
季檀鸢此刻脑海盘旋的却是资产腾挪不硬刚还是技术围剿不让步。
前者的话,难,无论是微电子还是新能源,以及她刚开始的半导体上游布局都是需要钱的时候,大规模的资金流向会影响其他板块。
而且季氏退出清河地产已经算是战略转型和资源重组的资产腾挪,如果再行动,肯定会受阻。
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季氏跑不出去了。
如果是后者的话,赢的概率也不大。
季檀鸢揉了揉头发,好难。
晚上,季檀鸢在书房和段淮诩通话。
段淮诩看着明显不开心的季檀鸢:“煌煌,在有个人情绪的时候,不能参与决策,忘了吗?”
“这点委屈不算什么,你只不过是对不该有期待的人有了期待。”
“就像你对你父亲一样。”
“你父亲或许值得,但是其他人不值得,收起你的玩心,钟砚的感情你玩不起。”
季檀鸢应声,“我知道了。”
“当初联姻的时候不就是想着保住大陆市场吗?资本挪移放弃这座金山,到国外可挖不到了,就在大陆待着。”段淮诩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