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能愿意才怪。
钟砚没再说话转身离开,直接坐上了门口的车。
荣曦特意蹲在会所门口等钟砚,她甚至没办法进入包厢心平气和等待。
如今地产圈子里谁不是看她的笑话的,她今年注定没办法过个好年,更对季檀鸢恨得牙痒痒,以及埋怨钟砚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这段时间,没人过得舒心,荣曦更是,睡着最贵的床垫却要靠安眠药入眠。
在大厅里,荣曦拦着钟砚。
“你当初知道,却要眼睁睁看着我跳进去?”
钟砚退后一步,眉目冷淡,全身都是冷嗖嗖凉气,是从门外带进来的,也有自身散发的原因。
他冷声道:“我提醒你了,当初我让你不要去蹚浑水,你听进去了吗?”
荣曦愣住,那时候她以为钟砚是不想她为难季檀鸢而已。
钟砚嘲讽,“是你过于自负,你利用跟住建局局长的关系为难季擎的时候,就该想到人家有一天会反击的。”
“荣曦,当时你第一次见季檀鸢,老程在饭局上说季檀鸢是it双学位毕业的时候,我以为你听懂了他的另一层意思就是指季檀鸢没那么简单,没想到你跟着书韵居然认为她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
“名利场伪装的人你见得还少吗?”
荣曦深吸一口气,才说了一句话:“你什么都知道?”
是了,钟砚在官场的人脉比她还要足,没道理不知道。
“所以你一直坐山观虎斗?季檀鸢在你心里也没那么重要嘛。”
钟砚敛眉,看着荣曦,“你还是什么都没懂。”
荣曦退后一步,这种似是而非的话真让人讨厌。
谁知钟砚下一句就是:“是不是很讨厌?跟你学的。”
“你以前用这种话撺掇人的时候不也是这种语气吗?”
说完钟砚头也不回离开。
谁知荣曦突然说了一句话:“我手里有季枳鹤跟季擎的亲子鉴定关系鉴定结果。”
“你猜,放出去,会如何?”
钟砚转头:“所以说,你跟沈西尘合作了?”
荣曦没有否认,“没办法,人都是为利。”
钟砚点头,“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放出去?”
“不需要放出去,只需要让业界几个人知道不就好了?”荣曦说道。
钟砚轻笑,眼底冰冷,刀削的面庞冷厉如刃,随后说道:“随你。”
钟砚上楼,边走边给楚赫打电话:“你去一趟沪江,干一件事。”
沈西尘阴差阳错杀了季霆的长子,合作崩塌
季霆从沈西尘住所出来后,直接去了医院。
要不是沈西尘,他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出车祸了。
季檀鸢瞒得可真好。
他气得脸色难看,紧赶慢赶赶到医院还被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