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开办公室门的动作顿住,她握紧门把手,背对着父亲。
眼前模糊,门都开始扭曲,眼泪却倔强着不掉,是吧,这种委屈比外人给的还要猛烈。
她以前在国外并不常在国内,这种家事并不会影响她和父亲的感情,可是如今,在他的兄弟面前,父女感情原来并不深刻。
季擎叹气,苦口婆心,“集团出现问题,我比你难受,我也在吸取教训所以同意你的股权改革,你大伯他们非专业只需要分红就好,不至于赶出去。”
季檀鸢打开门,头也不回离开。
她下楼直接去了办公室,于焱娜在里面等待已久,“怎么样?”
季檀鸢抿唇,“不怎么样。”
于焱娜看到季檀鸢眼睛红了,问道:“有争执了?”
季檀鸢倒在沙发上,嗯一声。
于焱娜去了她冰箱拿开冰袋裹了纸巾给人敷着眼睛,“季总,说句不中听的啊,你现在得死拖着季董站在你这边啊。”
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季檀鸢闭着眼,“他不会站在我这边的,最好的结果是他中立,公关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于焱娜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老公吧,也就只有你老公有这本事了,新闻热度还没大范围传播就撤下去了,你是不是没跟他通过气儿啊,速度好快,还挺积极。”
季檀鸢笑了两下,“呵呵。”
于焱娜又说:“可是这样一来,我们计划无法进行啊。”
话音刚落
门外响起喧嚣声,以及季霆的吼叫,“让她滚出来。”
季檀鸢闭着眼,听着门外的骂声,“我最后悔的是不会骂人。”
突然门外安静下来。
季檀鸢办公室走廊外,季霆站在门外,后来的钟砚坐在不知名员工椅子上
“大伯,我都把您新闻撤掉了您怎么还说是檀鸢呢。”
钟砚看似是坐着,但是不温不淡不慌不忙的气势碾压了站着的人,全场只有他坐着,把玩着墨镜,“五个私生子还是不同的妈,怎么,咱敢做不敢当?”
钟砚说到这里,笑起来,“你女儿去我那自荐枕席我应该说一句生殖隔离,不怪她,怪她那个父亲是个种马。”
妈,我是独生女,对吗?
季霆被说的脸红脖子粗,“你说什么?”
“即使你姓钟,也是晚辈。”
接到通知的季擎和总裁路柯匆匆赶来,看到季檀鸢门口的人群,皱眉,“都聚集在这里干什么?”
钟砚抬头看去,看到为首的季擎和后面的路柯。
季擎看到了坐着的男人,气势碾压在场所有人,坐在那里如同王者亲临。
即使看到岳父来,钟砚也没有站起来,坐得理所当然。
“季霆大伯,私生子太多说出去不太好听,私德不干净也不利于集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