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砚作为金龟婿,全程并没有参与季檀鸢的家事,他参与多了不行少了我不行,于是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让人带了厚礼去看了季檀鸢大伯父。
就是这种非常平常的人情世故却让人品错了味道,或者给了季霆理由,去接近钟砚的理由。
钟砚看到季莹莹拿着录音笔来揭发季檀鸢蛇蝎心肠为了利益对亲人痛下杀手的罪证的时候,着实有些惊奇,不由感叹:
“你们家真的是祖坟冒青烟才生出了你四叔。”
季莹莹啊了一声,“姐夫。”
钟砚坐在老板椅上,长腿交叠,多日来的会议已经让人很累,如今还又有一堆事儿找上来,他眉目冷淡,优越的皮囊就已经脱离普通人范畴,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带着蓝光眼镜,斯文疏离,距离感十足。
钟砚看着这个无时无刻不想取代堂姐的一家人,似笑非笑:
“其实我不太在乎季檀鸢撞谁,我在乎的是录音笔哪来的,她对谁说的这些话。”
“沈家大公子,沈青林的长子,沈西尘?”
你们家真是一群鸟人
录音的内容其实不多,但是那句吃里扒外的默认异常清晰。
后面也有,那人也没有收敛,更没有掐头去尾变音,好似亮牌般跟他说他是谁。
而且还是通过季霆的手,走一步看三步的好本事。
这种近乎挑衅的手段钟砚真是感兴趣。
之前传闻他老婆季檀鸢的竹马是沈西陵,现在居然又蹦出个不明目的毫无边界感的沈西尘。
谈工作就谈工作,这熟稔的说话什么意思?
季莺莺张大嘴巴,“不是。”
“你搞错重点了啊姐夫。”
钟砚觉得自己脾气真好啊,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聊天,他不紧不慢说道:“重点,你的重点是她的第一句话,我的重点恰恰是除了第一句话的剩下的所有的话。”
季檀鸢对于那句以后离婚了怎么办并没有回复,她到底怎么想的,还真打算离婚?
这是当姓沈的放屁还是默认呢?
钟砚越想越烦闷,“你想怎么着?当小三取代你姐,让我支持你助你爸抢了季氏?”
“还是说你爸也想当于江,无声无息消失?”
季莺莺吓了一跳,接不住话了。
“不不不是,我爸爸说他能给您想要的。”
钟砚冷笑一声,啪一下直接把录音笔扔她身上:
“季莺莺,你们家真是一群鸟人,能不能动动脑子。”
“我要真要了,你们会给?你们能给的了?我看你爸是出车祸把脑子和屁股错位了。”
“拖的这个后腿是真强。”
说完钟砚也不管吓傻了的季莺莺,直接说道:“滚,以后不要再来,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别显摆出来丢脸,我不吃这一套。”
季莺莺第一次经历上位者失控情绪的碾压,在钟砚的怒气面前,他父亲那点简直不算什么。
不动声色,没有大声的怒吼,但是眼神和姿态足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