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拍下了这一幕,
他学了两年的绘画描绘了这一幅画,高高挂在墙上,那个人灵动到好似动起来。
可也只是假象,只不过是一幅画罢了。
室内光线充足
却安静到没有一点声音,洁白,圣洁,不染凡尘。
这里全部都是季檀鸢。
沈西尘坐在唯一白色沙发上,默默看着那些东西。
如果一切顺利,该关在这里的是一个活人,而不是这些死物
他低头碰了碰蛇尾,“这次又失败了呢。”
“不过没关系,她会为了季家跟钟家翻脸的,会回来的。”
沈西尘眼里的暗沉深沉,一个家族企业能传三代以上的少之又少,基本都是折戟于二代继承上,即使季檀鸢有能力承起这个重担,但是季氏的那些老股东和其他合作企业的人不服她,也不行。
现在之所以不出问题,还是季擎在的原因,他坐镇,看着女儿和大哥闹,但是不表态,其他人也不会轻举妄动。
如果说刚找回来的季枳鹤突然死了呢,是不是给了他们闹的借口了。
按照计划,是借季夫人这把刀把人弄死的,谁知道没成功。
他点了点手指,站起身出门,看到门口等着小七。
她穿着黑色旗袍,黑发乌黑,两只眼睛乌黑,但是空洞,看到人出来,躬身:“季霆先生来了。”
沈西尘冷淡嗯一声,伸出手,蛇自动爬到女人胳膊上。
在四季如春的室内,蛇活动自如,并没有冬眠的打算。
小七抬着胳膊,任由蛇爬遍全身,也没有动。
“人不能活着,季霆我不放心,你去。”
小七:“是。”
假的季枳鹤本就是一个死的结局,只有人死了,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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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砚回到燕京开了两天的会,一直到回钟家吃饭,也没有和季檀鸢通过话,他也没有回御龙观止别墅,他现在真的对那只狗提不起兴趣了。
而季檀鸢在沪江也应该很忙,忙着处理危机忙着肃清内部。
彼时季氏做的一系列处理方式堪称典型,公关效率高专业,并没有再掉链子。
但是处理方式上,清河不可避免被影响到了,季霆造的假是事实。
看季氏的解决方案好像也是并不想继续把精力放在房地产行业,大有趁着没有暴雷赶紧退出的意思。
钟砚有时候奇怪,季家的资本原始积累就是靠房地产,她说放弃就放弃。
可见内里的破败程度要比披露出来的严重的多。
元旦前一天晚上
钟砚独自回了钟家,钟方祈看着儿子独自回来,问道:“檀鸢呢?你们今年第一次过年就打算分居两地?”
钟砚坐在座位上,“最近的事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有时间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