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乐之坐在床上,闻言抬头看她,“我自己来吧。”
祝长意看着她思忖半晌,毫不留情拒绝,“我是医生。”
“你不是。”
“听话,你不好换药,上纱布。”
“还是说你害羞?”祝长意沉吟两下,开口。
“我没有!”段乐之又羞赧起来。
“好,你没有。”祝长意软着嗓音走过去。
“自己卷起来。”在她面前站定。
段乐之把裤腿卷到大腿根,祝长意看她的情况,小腿情况已经好多了,祝长意给她抹了药膏。
深吸一口气,祝长意把大腿上的纱布展开,烫掉了的一层皮已经变成了黄褐色,在旁边白嫩皮肤的对照下尤为刺眼,眼里又酸了起来,祝长意咬着下唇,给她换药,再重新拿干净纱布包好。
“不痛了。”段乐之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我痛。”祝长意低着头不看她,声音细软,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段乐之勾勾她的手,鼓起勇气说:“那那我给你吹吹?”
祝长意更心疼了,向她张开手,“抱抱。”
段乐之伸手攀上她的腰身,把她往里带,双手慢慢往里环绕着抱紧,额头抵着她的小腹,偷偷吹了两口气。
祝长意一只手摸着头,一只手拍拍她的背,心里酸涩久久不散。
老天,你为什么?一直让她受伤呢?
周末下午,祝长意陪着段乐之回到巷口,把东西搬了出来。
段乐之衣服不多,每个季节除了校服,只有两三套简单的常服。其他物品更是少的可怜,一个小纸箱就收的差不多。
走到家门前,段乐之忽然发现了什么,惊讶道:“祝长意,这是7栋6层5号欸。”
祝长意无奈道:“对啊,我爸妈挑的。”
想到了什么,祝长意存了心思逗她,“等以后我们的房子就买在7栋8层9号。”
“谁要和你买房!”段乐之瞪她。
进了门,祝长意帮段乐之把东西收拾好,吃过饭,换过药,段乐之就忙着写作业,她的一堆试卷分字未动。
祝长意看着她埋头奋笔疾书。连续三小时的握笔,惹得段乐之不时甩甩手,祝长意于心不忍站过去道:“段乐之,我帮你写?”
“不要。”
“你们老师怎么还布置无意义的罚抄作业。”看到段乐之作业栏里的英语单词100遍,祝长意皱了皱眉头。
“听写没听出来,被罚的。”
“eternal,这个词你怎么可能不会,”祝长意看了看她原本放空,用红笔补上去的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