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弦笑笑:“白姑娘要是能打消入宫的念头,对在下来说就是最好的贺礼了。”
白榆收了笑:“闻公子聪慧,我瞒不过公子,可你既然知道我为何而来,就该明白我不会轻易打消这个念头。”
“我知道,可我不能不说。”闻弦一副接受良好的样子。
“闻大人现在准备如何?通风报信,让人来抓我吗?这恐怕有些难,在他们来之前,我完全能杀了你。”白榆冷声道,暗含威胁。
闻弦还是笑:“白姑娘放心,我不会报信。”说着,他伸手示意白榆坐下,为她倒了盏茶。
白榆把茶水推到中间:“你该知道,我是来杀人的。”
闻弦:“我知道,可你杀的不是陛下,不是吗?”
皇帝年幼,朝中命令可以说是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我杀太后,你便不管了吗?”白榆奇道。
闻弦:“我自然不愿你对太后动手,可你们毕竟对我有恩,我要报恩。”
“报恩?”白榆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话。
闻弦认真点头:“当初在陵安城,多亏了你们我才被放出来,赶上科考,此乃大恩,不能不报。”
“……你若是想报恩,就该劝太后才对。”白榆道。
闻弦摇头,并不认可这话:“依在下之见,此事必须推行,至于薛公子他们……白姑娘,是你们先要插手此事的,若是你们早早离去,不会是这个结果。”
薛明辉终究是是太后亲子,若不是他执意要查个明白,甚至于影响到了整个计划,太后的人不会对他下手
白榆不解:“既然你认为此事无错,你又为何不阻止我?”
“白姑娘,我说了,我是为报恩,而且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给你在京中提供一处落脚的地方。要是你真做了,你再来我这里,我不会隐瞒。”
“若是我要杀皇帝呢?”
闻弦:“臣为君死。”
“吏部尚书?”
闻弦:“在下会照顾好李大人一众家小。”
“其他官员。”
闻弦:“在下只能在清明时节多烧些纸钱了。某一介书生,如何能从天下第一剑手中救下他们。”
看来是除了皇帝之外,杀其他人他都不会制止。
“我仍有一事不解。”
“姑娘直言便是,在下定当知无不言。”
“江湖各门各派里有多少你们的人?”
闻弦:“姑娘这便是为难在下了,在下做官不过几月,如何能知此等要事?”
“你真的不知道吗?”白榆对这话半点不信。
闻弦无奈,道:“真的不知,不过在下倒是知道另一个还不曾广而告之的消息,姑娘应当有兴趣。”
白榆配合地作出洗耳恭听状。
闻弦:“朝中不打算解散正气盟,只是会选派专人,由江湖与朝廷共同管辖。江湖的人选已经定了,姑娘或许认识,听说是出自江湖七大派之一的机巧门,荀生荀先生,除去此职外,太后还打算派他到工部去,近日朝中都在争议此事,尚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