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最后还是没能出门,凌夷提前回来了,没换常服就直接到院子里来,抛出一个惊雷般的消息。
“太后准备召你们进宫。”
江崇:“什么时候?”
凌夷:“左不过就这两天,你们先准备准备。”
他对江崇和伏玉道:“你们都是学过宫中规矩的,就受累教一教他们,以免进宫时出了差错。”
听到是江崇和伏玉教规矩,盛元冉松了口气,心有余悸道:“还好不是宫里的人来教。”
她还没见过宫里的人,但听说脾气都很不好,十分看不起他们这些江湖人士。
凌夷接道:“我消息得的晚了,回来时礼部的官员们都回家了,不好再跑到别人家中劳累人家。”而且也有走漏消息的风险,现在太后旨意没下,不好请宫里的人。
“不过几位放心,我也会从旁协助的。”
盛元冉又因为这句话紧张起来,她下意识看向白榆。
白榆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我们又没正经学过宫中规矩,就是真犯错了,看在掌柜的的面子上,太后也不会跟我们计较的。”
所以是一定会犯错的吗?白姐姐都已经想好要怎么求情了?
盛元冉欲哭无泪。
待凌夷换好衣服回来后,几人开始上课。
考虑到他们一定会见到太后,且多半见不上皇帝,凌夷将重心放在见到太后如何行礼说话上。
课程从下午持续到晚上吃饭才结束,临走前,凌夷还在叮嘱几人夜里睡觉之前一定要再将所学的礼仪要点再回忆一遍。
翌日一早,在凌夷出门后,太后的旨意到了凌府:宣一行四人全都入宫觐见。
太后特意派了宫车来接,到宫门口也早有侍人等着。
随宫侍进宫路上,盛元冉一言不发,生怕犯了忌讳。
昨日凌夷跟她说了,若是实在担心就少说话,行礼过后只需在旁当哑巴就成。
今日,她很好地贯彻了这位一日礼仪师傅的教导。
良久,几人到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白榆曾经想过,自己到底是胎穿,还是只是正好穿到了一个孩子身上。
如果说是前者,可她又确实没有一丝一毫在母体中的记忆。如果是后者?那她还真是倒霉,刚穿过来就差点没了。
她本想着等年岁长些再看看样貌与前世有无分别,但随着年纪大了,她对前世印象也浅了,大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最后,这些问题也没找到答案。
事已至此,她也懒得再管,就当是再活一遭,入乡随俗习武读书去了。
好在上天还是眷顾她的,她于武道上的天赋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十几岁时就能和当时的天下第一,也就是她师父打得有来有回。
后面打赢师父得以下山,她也算走遍了天下,见遍了各大派的建筑,豪放大气的,简约秀美的,建于闹市中的,建在深山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