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跑去哪儿了?”钟铭臣居然在这个时候开始跟她玩儿问答。
“你刚刚不是在谈项目吗?”
钟铭臣说:“中间看了一眼,发现人跑了。”
“我就出去买了瓶水。”花瓷撒谎,花齐天的事不提才好。
钟铭臣带着马跑过低栏,颠簸了一下,胸前贴着花瓷的后背。因为重心不稳,花瓷只能紧贴着他,把他当做了唯一的支撑。
“回去给我写幅字吧?”
“为什么?”
“想看了。”
花瓷现在才感知到钟铭臣平静之下的情绪,合作谈成确实在预期之内,但花齐天的出现一定不是,钟铭臣在生气。
花瓷手松开抓手,搭在钟铭臣拉着缰绳的手上,因为偶尔的调整方向,手上用力,青筋凸起,骨节分明,很好看。
她带着安抚的意味说:“跑开心了就写。”
“行,抓紧。”
两个人绕着整片跑马场跑了三圈才停下,能玩儿的花样都用上了,算是很用心再带她。钟铭臣简单冲洗了一下才回去。
说要写字到最后也没写成,老爷子一个电话把钟铭臣叫回了老宅,今天下山应该得到过完年再上去了,所以今天就先简单吃个家宴。
跑马累,花瓷没想到坐着跟人跑马也累,钟铭臣走了,花瓷因为要短暂的冬眠就没跟着去了。
接下来几天钟铭臣应酬很多,花瓷没再缺席,跟到地方就去吃钟铭臣给她订好的单人餐,边吃边等。
原以为到过年前都不会再有什么动静,然而就在这时候,嘉亿正式宣布花氏从白水河滩项目退出了,花氏紧随其后发了公告,这是一封联合声明。
早早准备动手的向生辉,没想到自己还在候场就直接被提上去了,花家居然就这么退了?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果然第二天的应酬,钟铭臣被人带着往包厢走,迎面就撞上了守株待兔的花振凡。
“钟总,这么巧,聊聊?”
“不巧,有应酬。”
花振凡似乎很意外钟铭臣的婉拒。不过当然,在他心里钟铭臣已经想他抛出了橄榄枝,所以只能猜是是因为太多人在场的缘故,钟铭臣不好接受。
身边的人自然也知道这是花振凡,寒暄道,“花总这次没有受邀,不如有时间再约呢?”
“我等你结束。”
“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