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瓷看入神了,自然凑近,微微侧了头,原本坐在他腿上高出对方半个头的样子,现在跟对方平起平坐。
钟铭臣的双唇几乎不可见地动了一下,有点想要舔唇的冲动,这是人开始紧张的下意识动作。
然而就在他刚有舔唇苗头的时候,电话响了。
钟铭臣嗓音低沉,喉咙还有些发紧,说:“接个电话。”
“嗯。”
花瓷从他腿上下来,去到书架那边找了本书出来翻,等钟铭臣说完电话,走过来,到她面前说:“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困了先睡。”
“哦。”花瓷看出来了,钟铭臣并没有打算说他要去哪。
花瓷转身要走,又被钟铭臣立马拦住,一颗宽阔的身形从上到下罩着她,在她耳畔说:“工作的事。”
刚刚花瓷说的那些话,不知道钟铭臣听进去了没有,但她知道,她可能高估了自己在钟铭臣心里的优先级。
花瓷没说什么,掰开他交叠在自己身前的手,“去吧。”
之后,钟铭臣一晚上都没回来,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一回来就去洗了澡。
浴室的水声把三花吵醒,她才知道醒。
“吵醒了?”钟铭臣褪去通宵后的一身疲惫,翻身上床,将床头睡得炸毛的小猫塞到了被子里。
三花使劲往他怀里钻,奈何钟铭臣刚洗完澡,这会儿身上全都是沐浴露的味道,根本闻不到别的。
小猫皱着眉头,额头上成了一个川字还不松开,一脸不爽地坐起来,像埋粪球、刨猫砂似的在钟铭臣胸口上乱扒。
“怎么了?”钟铭臣很困,沾了枕头就差点睡过去,这会儿眯着半睁开眼,看着就差坐自己脸上的三花问。
一摸就躲,再摸就叫,不理她又挠,真是无解了。
“犯猫病了?”
“喵(你犯男人病了吧,一晚上不回来,回来就洗澡,有猫腻)。”
花瓷现在这牵丝似的猫叫,在钟铭臣听来就是催眠的,脸贴着她一肚子的猫毛就这么彻底睡着了,大抵是一晚上没睡。
手机响起低电量的提醒,三花四个爪子一起用上都不一定能帮他插上电。
过去试了试,果然费劲,一不小心点到屏幕,上面满满的都是未接电话。
点开前几条,来电显示的名字,是洛希文。
【果然搞鬼,最好别搞上新闻,不然她非要把他脑袋咬掉。】
花瓷看这张冷脸越看越来气,呼噜呼噜喘了两下,自己跑到猫房去睡了。
下午三时,钟铭臣起来居然都没发现她不在床上睡,气得三花硬是硬着头皮连吃了两顿猫粮,不喊他点饭来冷暴力惩罚他。
第二天实在是顶不住了,装作不经意叫了两声,把钟铭臣唤过来。
抬了抬屁股让他伸手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