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不送。不顺路。”
谢初柔听完此话,看着面前纹丝不动的少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便自己要出来驾车。
谁知,她刚掀开车帘,就被沈执羡给拦住了。
“你干嘛?”
沈执羡认真盯着她的眼睛,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姐姐,你这是生气了吗?”
“是在怪我不送你吗?”
“是因为我拒绝你了吗?”
“不是……”谢初柔笨拙拉着缰绳,想要自己驾车,却再次被沈执羡给拦住了。
“姐姐,你为什么总是嘴硬呢?”
谢初柔还想逞强,却看见沈执羡已经十分自觉,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静静看着她。
她感觉对方的眼神过于炙热,随即赶紧坐回了马车里。
疾风卷起车帘,官道上快速飞奔过去一辆马车。
远处惊鸟掠过皇城飞檐,暮色里传来更鼓声声。
-
国公府。
谢初柔跪在祠堂冰凉的青砖上,看着父亲沉默的背影,有些不太明白。
自她回府以后,还未来得及梳洗,就被父亲给叫到了这里来跪着。
“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谢初柔很奇怪,她甚至有些诧异。
她以为自己今日回来,父亲虽不会特别表扬她,可到底她也是为太子做了贡献的。
“父亲,女儿不明白,女儿错在哪里。”
谢世邦语气凌厉:“让你去华州,你查苏家做什么?你跟沈执羡混在一起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吧?”
谢初柔低着头,回想到之前看见的那封信,欲言又止。
“父亲,您误会了,沈执羡不过是跟着周商则一块去的华州,与女儿没有半分关系。何况,不久女儿即将去太子府了,必不会破坏父亲的计划。”
谢世邦指尖敲击着旁边的青砖,露出放松的表情来。
“知道就好。”
谢初柔再次追问,“父亲,我娘的事……”
谢世邦负身而立,冷漠回应:“珍娘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衙门那边也说是意外坠崖,你也不必太耿耿于怀了。”
谢世邦丢下这样一句话,很快离开。
留下谢初柔一人,看着祠堂的牌位发呆。
更漏声里,有人翻窗而入。
沈执羡将带着体温的披风裹住她颤抖的身子,指尖掠过她颈间,被簪子划破的伤口。
“姐姐演起乖顺棋子倒挺像样。”
他灵活拿着棉签,沾着药粉,一点点沿着她的脖子,涂在伤口周围。
谢初柔因为疼痛,紧皱眉头,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