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干脆躺着睡觉,可睡了好久,脑子里全是这件事,让她辗转难眠。
忽然,窗户传来一阵轻微响动,将她惊的猛然清醒。
“谁?”
“是我。”
沈执羡悄无声息翻窗进来,提醒她。
“别声张!”
“你怎么又来了?”
谢初柔此刻攥紧了被子,心虚往窗外张望。
“万一被太子发现,咱们可算完了——”
沈执羡微微一笑,“你放心,赵青澜他现在啊,正焦头烂额呢,哪有心思管你。”
谢初柔有些诧异,“你什么意思?”
沈执羡独自扫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间,感觉有些奇怪。
“咦,你的丫鬟呢?平常不都是在门口守着么,今日怎么不见了?”
“如梦替我整理衣服去了,如意今天受了凉,我就没让她守门口了。”
沈执羡挑了挑眉,“就那个跟你一样,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叫如意?名字倒挺好。”
谢初柔有些无奈,“你到底来干嘛的?没事快走。”
“啧啧,我就刚说了两句,你就要赶我走啊?连谢府的事也不想听了么?”
谢初柔懒散看他,“你说不说?”
沈执羡立刻来了精神,“肯定是说啊。”
他坐在桌子旁,顺手拿了莲花酥来吃,“今日,先恭喜一下我,陛下已经让我做刑部侍郎了。”
“这么快。”
“自然,上次苏家被查,陛下就十分在意,如今工部侍郎畏罪自尽,赵青澜打算推陆长衍去工部,那自然要有属于陛下的人分庭抗礼啊。”
“你是说,你是陛下的人?”
“这还看不出来吗?”沈执羡得意说着,“所以啊姐姐,你看我升官多快,要不要考虑跟我一起啊?”
“你不是说还有谢府的事吗?”
“是啊,有啊。”沈执羡将头凑了过来,撒娇说着:“不过,得你亲我一口才能告诉你。”
“啪——”
谢初柔这次没用力,只是给了沈执羡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臂上。
“少废话,快说。”
沈执羡委屈巴巴甩了甩手,有些不解。
“姐姐好凶,对人家凶凶的。”
“还记得上次在华州船上,定国公的书信么?那就是苏家当初留下来的证据,如今苏家有人藏在谢府,想让你父亲拉他们出来。”
谢初柔猛然想起来,前几日回府时,她分明瞧见谢初霜躲躲藏藏,似乎有秘密不想让她知道。
沈执羡忽而握住了她的手,有些心疼,“你手怎么这样凉?可是冷了?”
“没事。”
谢初柔想要抽回手,却被沈执羡愈发抓的紧了,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这样,我就可以温暖你了,你也不用怕冷了。”
“沈执羡。”谢初柔皱着眉想要挣脱,可沈执羡却以此为乐,丝毫不觉得疲惫。
“沈执羡,你怎么这么幼稚?”
沈执羡故意抓紧她的手,调笑着:“我只对你幼稚。姐姐,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