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兴致勃勃跑了回来,有些兴奋,“小姐,是不是你决定留下了?”
谢初柔摆摆手,指着如梦道:“如梦,去,把家里的火盆拿出来,把这个给烧了。”
如意顿时呆住了。
原来,小姐并没有改变主意。
“小姐,你是知道这是谁送的嘛?”
“还能有谁。”
沈执羡见劝她不成,送来这个烦她,可她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待在这里。
烧到一半,谢初柔看着盆中的火焰,眼神却愈发坚定起来。
既然沈执羡说这里危险,那她偏要在这危险之中寻得一丝生机。
整本书燃烧殆尽,谢初柔拢了拢衣袖,心情格外愉悦。
似乎这种做法,可以让她放松些。
可没多久,国公府的帖子送来,却再次让她的心情跌入谷底。
父亲病了。
这病,来的蹊跷。
这日回府,府中众人全然没了往日的嚣张,个个敛声屏气,跪地迎接。
谢初柔去时,赵青澜请的太医正在诊治,她趁着这段时间,去了碧落阁一圈。
阁中还是之前的模样,只是,这府中下人倒惯会见风使舵,她成了太子的人,连房间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了。
“怎么样?干净不?”
沈执羡倒是大摇大摆从门口进来,连敲门都不带,手中还拎着食盒。
“姐姐烧书的动作可真快。”他笑眯眯地凑近,“是不喜欢我送的这份礼物吗?”
谢初柔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走正门。”
沈执羡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我今日是正经递帖子来拜访定国公的。”
谢初柔心头一跳,直觉沈执羡突然来访绝非偶然。
“你找我父亲做什么?以前你可是从未单独来过。”
沈执羡慢条斯理地打开食盒,露出里面精致的点心:“自然是来探望的。”
谢初柔皱眉怀疑:“沈执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柔儿。”
赵青澜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
谢初柔一惊,下意识后退两步与沈执羡拉开距离。
太子负手而立,目光在二人之间扫过:“沈公子怎会在此?”
沈执羡不慌不忙地行礼:“回殿下,下官奉命来给谢国公送些药材。”
赵青澜眼神微冷:“这种事交给下人即可。何况,沈公子不去正厅,怎么跑来后院了?”
“殿下有所不知,”沈执羡笑得坦然,“沈家与谢国公是表亲,关系一向亲厚,这些地方都来惯了,哪里还分这么清楚。”
谢初柔注意到赵青澜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轻声道:“殿下怎么来了?”
“国公醒了,唤你过去。”
赵青澜淡淡道,目光却仍盯着沈执羡,“既然沈公子有公务在身,还是公事要紧,孤也不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