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翻了个白眼,“放心吧陛下,他们没那个胆子。再说了,您可是暴君,还在意这点形象?”
说到形象,萧戾脑中不由自主就想起自己在安宁宫地板上打滚那一幕,顿时恼羞成怒,低吼道,“闭嘴!”
但萧戾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满脑子都是刚学来的技巧,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宫找他的小淑妃实践一下。
(萧戾内心os:哼!等朕用新学的法子把昭昭哄好了,谁还敢乱嚼舌根!等等……昭昭应该还没听说吧?得快点儿!)
于是乎,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往皇宫赶,把慕容瑾远远甩在了身后。
这暴君……今日又是去何处中了邪?
萧戾脚下生风赶回了皇宫,满脑子都是百花楼里那些莺莺燕燕传授的风月手段。
他一颗心既躁动又没底,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只盼着这些旁门左道真能撬开那小骗子的冰壳子。
萧戾径直闯进安宁宫,宫人见他面色紧绷,眸底却燃着两簇暗火,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垂首避让。
殿内,谢云昭正坐在窗边低头绣花,指尖捏着银针,娴熟地在绢面上起落。
午后的暖阳透过窗棂,在她低垂的眉眼和纤巧的手指上跳跃,静谧得让人不忍打扰。
萧戾顿住脚步,直接看痴了。
他觉得,他的小淑妃安静垂眸的模样,比百花楼里那些刻意卖弄的风情不知要顺眼多少倍。
突然,他猛地想起那些头牌说目光要烫,要让她如芒在背,于是快步走过去,努力瞪大眼睛,试图让眼神变得炽热专注。
谢云昭虽未抬头,能感觉到萧戾来了,并且敏锐地察觉到那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针尖几不可察地一顿。
她不语,只当不知。
心下却暗自疑惑,这暴君今日又是唱的哪一出?
“朕……”萧戾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声音因刻意放缓显得有些怪异,“来看看你。”
他依着教学,踱步到她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清淡的皂角香气,他视线落在她手下渐成形的并蒂莲上,搜肠刮肚地想找句风雅词,“爱妃这莲花……绣得倒活灵活现。”
谢云昭指尖微蜷,淡声道,“陛下过誉,闲来无事,胡乱绣着打发时辰罢了。”
“怎是胡乱绣?”萧戾想起要赞美,要肯定,忙道,“这颜色配得鲜亮,针脚也细密,比尚衣局的绣娘不差。”
这话倒有几分实心,他瞧着那莲花,确实觉得生动。
谢云昭终于抬眸,瞥了他一眼。
今日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竟会夸人?
而且这眼神……直勾勾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谢云昭复又垂眼,“臣妾拙技,不敢当陛下盛赞。”
“朕说当得就当得。”萧戾觉得这关算是勉强度过。
接下来,是关键一招——似有若无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