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弹幕里的人便不再有任何怀疑了,只当她是偶然间听到了夏爸夏妈的对话,不禁纷纷感叹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看到已经没有人再怀疑自己了,夏浅浅握紧小铲子,使劲儿一撅,一个沉甸甸的小箱子被挖了出来。
她警惕地向左右两边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注意自己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抱起箱子,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夏浅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打开箱子。她朝箱子里面一看,顿时呼吸都停止了。
天哪,真的是金子!满满一箱全是金子!
她知道家里是有些钱的,可却怎么也没想到家里居然这么有钱。这些金条,看起来得有几十斤重了吧,这得值多少钱啊?
过了许久,她才从极度的亢奋状态中慢慢恢复过来。等到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里想,这些钱自己是不能拿的。
既然弹幕没有骗自己,那么弹幕里说的运动也是真的,自己就算是留住了黄金,也没有花钱的地方,还不如用这个给自己换一个好名声呢。
呵,也顺便可以坑夏家人一把。
想到这,夏浅浅把金条拿出了一根放到了行李箱里,然后将这个箱子单独装了起来。
这个时候,夏雯雯还没醒,夏浅浅把衣服换回来之后,把她拖回了房间,然后把妹妹抢自己的东西都给装进了箱子,做好了这一切,她的目光落在了夏雯雯最宝贝的钢琴上,
她冷笑一声,抡起了凳子,就听到一声巨响,钢琴被砸坏了。
在夏爸夏妈赶过来之前,夏浅浅已经离开了房间,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外走去,看她走得那么艰难,家里的佣人都偷偷用手擦了下眼泪,大小姐太可怜了。
虽然是抱养来的孩子,但是怎么也是在这家里生活了十八年,现在就这么被人撵出了家门,真惨啊!
“浅浅——”夏妈看到夏浅浅眼圈微红地从自己面前走过,心里多少有些不忍。
“阿姨,谢谢你养我这么多年,我走了。”夏浅浅朝着夏妈鞠了一躬。
“你叫我什么?”夏妈被她叫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就算你离开了夏家,我也是你的妈妈啊!”
夏浅浅摇摇头,咬紧了嘴唇:“不了,还是别让妹妹误会。”
说到这,她抬起手做出一副擦泪的模样,然后转过头去,拎着箱子艰难地离开了夏家。
我举报
坐在车上,司机以为大小姐是难过到不想说话,哪知道夏浅浅正在查看弹幕。
【她这招不错啊,改口叫了阿姨,等着运动来了,就和她没关系了。】
夏浅浅唇角微微勾起。
是呢,她确实心里就存着这个想法,而且不光如此,她还要和夏家人将界线彻底划清!
她对司机说:“刘叔叔,你帮我把车停到火车站就行。”
司机急了:“大小姐,那怎么可以,那里地方偏僻,我要是不送你,你下了火车就只能坐马车了。”
他看着夏浅浅长大,她哪遭过这个罪啊。
夏浅浅苦笑一声:“刘叔叔,你也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夏家的大小姐了,以后可能连火车票钱都买不起了,现在不赶紧适应,以后该怎么办呢?”
“唉,作孽啊!”司机沉默半晌,只能按照她的说法将她送到了火车站。
“刘叔叔,您多保重啊!”夏浅浅朝他使劲挥了挥手。
司机抹了把眼泪,摇了摇头,这才开车回去复命。
他也只是个给人干活的,老爷让他这么做,他有什么办法,他也没想到老爷会这么绝情,让大小姐把对他们的称呼都给改了。
看到司机走后,夏浅浅把箱子存到了火车站门口的寄存处,然后抱着早就准备好的箱子,走了火车站对面的革委会。
“同志,你要找谁,请登下记。”门口的工作人员见到了夏浅浅,将她拦住了。
夏浅浅说:“同志,我是来举报的,举报夏家存在剥削阶级思想和作风,在家里私藏财产!”
“夏家?是城南的那个夏家吗?”夏家家大业大,在城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工作人员听她这么一说,赶忙跟她确认。
“没错,而且我把证据也带来了。”
工作人员听夏浅浅这么说,便让她先在这儿等着,自己去向领导请示了。
革委会的领导一听,知道这可不是小事,连忙和工作人员一起从楼上下来。
见到夏浅浅后,他说道:“这位小同志,你怎么称呼呀?咱们往这边走,到会议室里详细说说情况吧。”
“我叫夏浅浅,曾经是夏家的养女。可是现在,他们的亲生女儿找回来了,我就被他们赶出家门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夏浅浅的嘴唇微微颤抖,低下头去。
革委会的领导看到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那打着转儿,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同情的神色。
他安慰道:“夏浅浅同志,你离开了夏家也好,如此一来,你也算是和他们划清界限了。”
夏浅浅听了这话,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将手中的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夏家偷偷藏起来的钱财,我想把这些钱都捐给革委会,用于革命建设。”夏浅浅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中的箱子。
刹那间,箱子里那一根根金灿灿的金条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有些发花。
革委会的领导被这满箱的金条惊到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夏浅浅同志,你确定真的要把这些金条全部都捐给革委会吗?”领导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与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