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里房间没配衣柜,只有深口大箱子装衣服。许奕的衣服直接给他放床上了,等他回来了自己收拾。
一大半杂七杂八的包裹俩人都归置好了,就剩打包的彩礼嫁妆了。许奕按大流准备的东西再加上白家对于女儿婚事非常满意搞出的嫁妆,那一大堆,放在这个年代是相当丰厚了。
精神疲惫,肉体振奋的白倩倩欲哭无泪,这事怎么一天到晚都干不完啊,好想回房间躺着。
许昭打了个哈欠,看着便宜妈不太想干的样子,提议回房间睡个午觉吧,下午再干。得到了积极响应!
五点就下班的许奕跟了一个小时战士们的体能训练,才回家。
他走后小战士们对于体能还比不过许奕这个笔杆子怀疑人生,连那些营长们都纷纷决定得给手下人加大训练量。一时间训练场哀嚎连连。
饿的前胸贴后背,许奕在看到自家大门后快步上前敲门。
“梆梆梆梆”
等了一分钟房子里安安静静毫无动静。第二次敲门的他,脑子飞速旋转,难道自己去上班她俩在家出什么意外了?
又等了一会还是没动静,等不下去了。一个助跑扒着墙就翻进去了。
隔壁吴家的大儿子,正蹲家门口等钱大姐做饭呢。就看见许奕利落的翻墙动作了,目瞪口呆,现在笔杆子身手都这么利落了?看来想当兵还是要继续努力啊,到时候还比不过文职就丢老爹的人了。
许奕一进院子就看到满院子,拆开的包袱皮,木头框,麻绳,稻草……七零八落的。许奕有些不安,避开脚下的东西,放轻脚步推门进屋了。
等许奕瞅到两个女人在床上睡得喷香,红眼病直接犯了。用小毛巾直接把两人都扔醒了。
过了一会,沙发上两个人脸上还有酣睡后的红晕,不好意思的看着眼前气的丹凤眼都睁圆了的男人。
“哎呀,今天天气太适合睡觉了,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嘛。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我提心吊胆的去上班,大家都是一起来的平等的!你俩在家睡上大觉了?”许奕委屈死了。
在一系列安抚包括但不限于,把持父女俩财产的许昭要拿两块钱来做补偿他。许奕这小心眼终于不再气鼓鼓的了。
给许奕揣了一小包零嘴,就把他打发上山去了。饭还没做呢,留他在家里叨叨耳朵疼,不如去山上给家里做做贡献。
天色开始变黑了,后山更是一进入就黑黢黢的,像只原始巨兽,神秘又让人恐惧。
不过对于真正面对过不少怪兽的许奕来讲,小问题。直接就是如鱼得水般畅快。
进入山里,许奕浑身气质一变。整个人融入环境,变得不再起眼就像山里随处可见的一棵树,只是抬头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昭示着这是个危险人物。悄无声息的跳跃着快速穿梭在树木之间,扫视着路过的一切动静。
靠近人烟的地方,动物们都销声匿迹,黑暗中隐约能看见黑影一闪而过,像个猿猴。许奕很快出现在半山腰的一棵参天大树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山脚下的家属院,灯光闪闪。
高处的许奕蛰伏,观察着。一路上来他注意到树木上有野兽的爪痕和新鲜的粪便。跟着脚步痕迹他可以肯定这一片一定有大型野兽出没。
现在就是找出它的位置。
耐心蹲守了十几分钟,月光的照耀下,一只斑斓大虎从远处悠哉的走了出来。终于看到这个大家伙许奕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这老虎,正值成年体型还不算大。头尾长度目测有个两米多点,体重一百五十公斤。应该是刚刚进食,肚子圆圆的,一边走一边伸出舌头舔着脸上的血迹。
我都还饿着肚子呢,你个老虎还吃的挺饱,今天你必须嘎!
许奕把零嘴小包放在树杈子上,抱着树干就滑下来,握着军用匕首就冲着在树下磨爪子的老虎扑了上去!
杀虎
微微眯着眼睛的大老虎,听着动静张着大嘴朝上咆哮。
眼瞅着许奕就要对着闪着冷光满口利齿的虎嘴来一个,送货上门一步到胃。半空中的他踢了一脚树干借力,一个翻身稳稳坐到了大老虎的背上,左手死死锁住老虎的脖子。
从来没有被什么东西骑在身上的老虎,有一秒的懵逼,反应过来,愤怒的虎啸响彻山林。原地跳动起来,用锋利的虎爪扒拉,想把这大胆的两脚兽扯下来撕碎!
许奕双腿像铁钳一样夹的死死的,空出双手躲避着老虎的大掌。眼睛微眯,瞳孔紧缩,屏气凝神,只听嗖的一声他手中的匕首竟被他舞出了破空之声!
寒光闪动,深深插进了老虎的左耳里。
老虎吃痛大吼,原地打滚想用体重压死身上的许奕。
在老虎刚刚准备倒地,许奕已经察觉到,猛的拔出匕首,往身下脊柱深深插了一刀,凭着手感,他很肯定匕首卡在两节脊柱之间,用力往旁边一掰!只听老虎凄厉的惨叫下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被掩盖。
许奕动作迅速的几个起落,又爬到旁边的树上去了。稳稳立着俯视,树下老虎张着不停涌着血沫的大嘴还冲罪魁祸首吼叫,橙色的瞳孔恶狠狠的盯着,几次想挣扎着扑上来。却因为断掉的脊柱根本控制不住两只后腿。
观察了好一会,确定这老虎真的是瘫巴了,许奕才从树上下来。在附近寻摸了一块大石头掂量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痛苦躺在原地的老虎看着许奕恶意满满的走过来,喘着粗气支起身体,吼叫着威胁着。可惜许奕对它没有心,只想快点解决了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