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城的时候,凌渊说当时他就在那里看着,所以昨夜,凌渊是在模仿?”
思及此的周杨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不,看和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就算凌渊的记忆再好,也不可能将戮默所做的事情全部还原,更何况是那么亲密事情?”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有没有可能,现在的凌渊就是陆家鸣本人呢?”
周杨一个姿势躺太久,翻动了一下,一下子扯着伤口,龇牙咧嘴‘嘶’了一声,咬牙道:“管他是谁,反正是狗的亲戚就对了!”
少顷,陆家鸣端着一碗青菜瘦肉粥走到床边坐下,“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周杨把脸埋进被褥里,“现在没胃口,先放哪儿,我一会儿吃。”
陆家鸣拿起托盘里的粥,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几下,“转过来,我喂你!”
周杨按照陆家鸣的话翻了个身,因为身体哪儿哪儿都酸痛难受,于是整个脸揪在一起‘哼’了一声。
陆家鸣却说,“不要矫情。”
周杨还在缓和疼痛带来的不适感,没太在意陆家鸣的话,最后舒了一口气,才算躺好。
陆家鸣又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撒娇?”
周杨不知道陆家鸣这话从何说起,“你说谁撒娇?我?”
陆家鸣只看着周杨,不再说话。
周杨气不打一处来,“你……你昨晚那么大的力气,换谁能受得住?我哪儿哪儿都疼,不正常吗?怎么到你那里,就成了撒娇了,啊?”
陆家鸣勾了勾唇,怕被周杨看到,刻意把脸往下沉了沉。
周杨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懒得跟陆家鸣掰扯,干脆闭上了眼睛。
忽地想起来,刚刚陆家鸣还说他年纪大,还没消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年纪大?我只比你大两岁,我老了,你也跑不了。”
陆家鸣蓦地叫,“哥哥!”
周杨吃惊的瞪着陆家鸣,“你,刚刚叫我什么?”
陆家鸣认真道:“我们出去约会怎么样?”见周杨还在愣怔的看自己,补充似的说,“就明天。”
周杨终于管理好表情,“怎么突然想出去约会?”
陆家鸣见周杨还是不说话,将碗放到托盘里,把那勺粥送进嘴里,跟着俯身吻住周杨的嘴唇,下一秒把嘴里的粥用舌头推到周杨嘴巴里。
周杨一开始挣扎推拒,忽然发觉陆家鸣撤了力道,只是浅吻着他。待他把那口粥咽下去大半,陆家鸣才加大力道的吻。吻着吻着,将舌头探进周杨的口腔,卷走部分粥的残羹后退了出去。
陆家鸣一边嚼着粥粒,一边说道:“嗯,吴妈做的粥不错!”
周杨拿陆家鸣没办法,索性又闭上了眼睛。
陆家鸣看着周杨笑了笑,是没出声的那种。然后起身,“军区还有事情,记得把粥喝了。”说完走出卧室,出去的时候特意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