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瓒治住那个小将领,跟着苏阙后面走出这个府。
“苏阙,让你走了是不是放了我?”程砚问。
“哈哈哈……”她大笑几声。
待要示意,另有一批人马闯入府内,苏阙侧眼看去,惊呼:“四殿下——!”
桓瑾大步流星走了来,见苏阙狼狈不堪,喜服血迹染开,发丝撩乱,唇角淤青,心下猜到几分,心疼的看着她,“阙儿!你这是怎么了?谁人害你这样?”
她有些吃惊,还是第一次听桓瑾这样唤自己,声音如晨雾。
“我没事,关键时刻降临,全军听令!”她手有鹭北王这个王牌,又有桓瑾这个支援队,是她下令的时候了。
鹭北王的人马吓得跪地候领。
“弃甲投奔我军捉拿逆贼者赏银千两,一视同仁,实为帝意!你们自己决定,如若反抗,那我军兵马定会踏平这鹭北王府!”铿锵有力,句句通里。
须臾间。
“铛,哐,铛……”士兵一个个的丢剑弃甲,叩首跪地,军心迸发略显雄心壮志:“臣等愿弃甲归顺!愿吾皇万岁——!!!”
程砚见到这样的场景,灰容土貌。心力交瘁,回天乏术啊。他的人马都已经投靠了凤歌那边,北沙的军马迟迟未到,计划已破。这苏阙胁他在手,已定大局,一是天时,二是地利,皆具备,苍生被这小丫头救活了,这人竟掌握他大局重心。
“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这苏阙深谋远虑,将来定是永垂千史之人。他程砚堂堂鹭北王大限已到竟输给一介女流之辈,着实可恨!
桓瑾走到苏阙身边,命令手下将程砚先押着,摸了摸她淤青的嘴角,心下微痛,“你的伤……痛吗?”
“四殿下,微臣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如今大局在手,尘埃落定,我们此次的任务顺利突破。”
“心系天下,聪慧绝伦的你,我该如何嘉奖?”他笑着问。
奖赏?她苏阙善待天下万民为你皇族卖命至此,你的父皇又何曾善待过她虞家人,皇家意旨落地,满门抄斩,血洗夜空,害她家破人亡。
之前的奖赏代价过大,今日的奖赏她不稀罕。
想到那面目全非的虞家,她闭上了眼睛,离开他的手心,道:“微臣替君解千愁,本是应当的,无需任何奖赏,只求四殿下日后多加担待微臣。”她这是暗中要他庇护自己,欠她的人情有朝一日必是要还的。
桓瑾落得个正色失笑,随之问:“这鹭北王该怎么处置?”
“四殿下,鹭北王一事将告一段落,此次任务我们大功告成,接下来的事交给程帝自己,我们无法插足。”她道来。
程砚见他们商讨,四下看了看,将手中的绳索暗中速解,目光狠毒,心下道:本王跟你拼了!飞快的拔出身边侍卫的利剑向苏阙刺去!
桓瑾见苏阙身后的鹭北王持剑刺来,将苏阙推开,迎了上去,剑正中肩胛处!
血模糊了衣袍,桓瑾一招将他踢到在地,随之程砚被侍卫按倒在地。
伤口耐住疼楚,想到自己受伤处与苏阙的正是同一处,心微微酸楚,当初的她是否也是这般的疼痛难耐……
“来人!将鹭北王押下去!”苏阙愤慨道,转身,扶住桓瑾的身子,看到血口蹙眉:“四殿下,我带你去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