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不知落花意。
他们相处整整八年,他一颦一笑温吐间的气息沁人心扉,世上无人比她更为了解他,从未露过面的慕容玉儿怎会珍惜他,懂他。
爱已迟暮,短短四个月的分离就听见他将迎娶她人的幸事。
冰冷透彻,将她的一切美好打入地狱。
她清冷的容颜在雨夜下绽放,如初开的苞蕾随时消逝,如昙花绽放月夜。
雨淅沥打在身上,原是寒昼却感觉不到冰冷。
寒风吹拂过脸庞。
她仰望苍穹,晨雾迷蒙碎人眼睑。
——
“你多大了?”桓墨婴走到那小人儿面前。
“七岁。”
“我姓桓名墨婴字无君,你要不要随我一并离开这里?”桓墨婴问。
重重的点头,“要!”
“走出了这道门,你便是我的义女,可明白?”桓墨婴牵著她的手说。
小小的手抓紧他的衣袖,将洁白的袖口染了一片污渍,虞苏阙抬起头,“好。”
“小家伙长得真漂亮。”桓墨婴用干净的袖口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黑土,原是黑乎乎的笑脸顿生水灵灵活似谪仙。
“……”她只是眨眨眼睛,精致的脸蛋像夜间盛开的昙花,只有一刹那的温柔。
他们之间只是父女关系吗?
八年前将她带离地狱的他,如今又要残忍的将她打入地狱。
自遇见他那刻他们的命运已经牵连在了一起,普天之下,她的一切皆被扼杀,唯有他是自己一生的牵绊,也唯有他,分毫不给别人!
“保重。”她毫不眷恋的回过神来,目光尖锐穿透深夜雾霭,挥动马鞭狠冽的抽打绝影数下,烈马嘶鸣长啸,刺破宁静的尘世,飞奔而去。
“苏阙!”
黑发如绸缎散落,肆虐的飞舞,那凄凉单薄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里。
桓瑾极其讽刺的笑着,笑的张狂妖艳,没想到她心里之人竟是……自己的八弟!转而眼眸黯然销魂,嗳声叹息,良久对澹台颍川道:“我去追她,你别担心。”
“……有劳四殿下了。”他拱手坚毅冷然。
蓦然间,桓瑾已经驾赤兔而去。
客栈外,侍从面面相觑,澹台颍川仰首对着夜空长长叹息。
付出的再多,得到的却是永无止尽的伤。
错配鸳鸯
金国皇城一片喝彩声,烟花缀满整个星空,夜晚的歌声悠扬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