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惑尽量让自己避免看到可能会让他崩溃的场面,他可怜兮兮的抬起头展示着自己的弱小卑劣。
“姐姐疼疼我,惑儿害怕……
帮我…就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颗颗饱满的泪珠,顺着眼角从锋利的下颚滴落,他呜咽不清的祈求着她的怜悯。
羲玄却觉得绯惑这种姿态更是激起了她的情欲,一直保持着不动的蛇尾,这会儿却来回摩挲着他柔韧的小腿。
捕食者的本能催促着她露出毒牙,渴望着将他狠狠贯穿,只是羲玄的理智还在牢牢压制着本能。
细雨朦胧的夜里,呜咽里混杂着喘息,仿若涂了豆蔻般的脚尖绷紧,强健修长的腿间隐约可见一抹绿意。
墨绿色的鳞片幽暗如深潭,表面浮着零星乳白,像是凝结的月光,那白斑边缘模糊,微微晕散,如宣纸上晕散的淡墨,或是老玉里渗出的沁色。
许仙都没他勇
曙色初开,天光如骤。
昨夜的阴霾竟不知何时消尽了,铅灰的云层裂开缝隙,露出后面藏着的青白来。
阳光从云隙里漏下来,将万物轮廓都削得格外分明,湿漉漉的屋瓦反射着冷光,空气中还滞留着雨后的腥气,但已渐渐被干燥的味道所取代。
绯惑从被子里蠕动着探出头,困倦的眼睛挣扎了半晌后才终于睁开。
盯着帐顶的眼眸好似在出神,实际上他正在疯狂的懊恼着昨晚的行为。
其实从大婚那日,绯惑就已经隐约窥见羲玄对待那种事情的不同,元神纠缠时,她强硬的绞着自己的元神一寸寸入侵。
但平常相处之时,羲玄虽也处于上位者的姿态,却对他格外温和包容,绯惑便也一点点打消了疑虑。
羲玄允许自己主动亲吻,甚至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却始终将一切掌控在逾越雷池的最后一步。
绯惑昨晚是真的做好了准备,他想要越过那一步,彻底的占有她。
可终是没能如愿,还彻底的戳破了那一丝丝幻想。
没能做到期待的事,绯惑的心理自然会有落差,但可能之前的蛛丝马迹已经让他有所猜测,他的心里竟默认自己是可以接受的,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
但是有些话真的不是说说而已,男人在某些方面上头时,那真的是只靠下半身思考。
绯惑自己都不知道,他都已经怕成那样了,竟然还能作死!
冰凉与炙热一起被拢在手心时,那一瞬间他害怕的情绪竟然诡异的消散了,只剩下鳞片剐蹭间那蚀骨的感觉直冲云霄。
他的瞳孔几经收缩,终于聚焦在白色落入墨绿的那一幕。
绯惑觉得自己不是随便的人,哪知道他随便起来不是人!
真的是色令智昏,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