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别气,气坏了身子我跟孩子们怎么办。”
她瞅了眼被五花大绑的陈宴,只见他低着头,周身弥漫着低迷的气息。
再看一眼理直气壮的萧笛,嗯,她这个小姑子思想很超前,连她都不太接受得了。
“所以,九妹一早说的给陈公子求名分就是让他做你的榻上宠?”
萧笛毫不犹豫点头,“对啊。”
魏嫣然嘴角抽搐。
陈太尉那个心梗哦,自己的小儿子意气风发,竟然沦落到去做女人的榻上宠,他这一辈子的英明神武全都被这个儿子给丢光了。
事情都才刚开头呢,陈太尉都已经想到自家那痴心的儿子为爱低头的卑微模样了。
他捂着眼哭着上前,“公主啊,您可不能这样啊,老臣无能,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老臣还指望着他给老陈家传宗接代呢,是万万坐不了您的榻上宠的啊。”
陈宴没说话,目光看着萧笛,带着几分疯狂。
萧笛道,“这有什么,等我不要他了,自然就放他回去了。”
九公主的一番言论,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公主平日里顽劣些也就算了,如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起了这等强抢朝廷重臣的儿子的事。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谋妻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熟悉的女声。
“臣女觉得公主的想法甚好。”
几人抬头一看,这不是陈良妃吗?她身后还跟着古悦。
古悦快步走到魏嫣然身边道,“娘娘,采买回宫之时,奴婢在宫门口看到了陈姑娘,手里拿着陈太尉的出宫令牌,她说她有重要的事需要见您,奴婢就将人带过来了。”
她这么一说,魏嫣然想起来了,陈良妃本是陈太尉长女,原名陈淑宁。
那也就是这陈宴的大姐。
魏嫣然脑子嗡嗡作响,坐在了自家夫君身边。
陈淑宁进来后瞥了自家不争气的弟弟一眼,对着上首的萧烆和魏嫣然行了一礼。
“淑宁姐姐也认同本公主的做法是不是?”萧笛上前抱住了陈淑宁的胳膊,笑着一脸得意。
“阿宁,你……”
陈太尉想问自家女儿,这到底站在哪一边啊。
陈淑宁笑得放松,“阿爹安了。不就是让小弟做榻上宠吗,这有何不可。”
“这肯定不妥啊。”
“妥了妥了。”萧笛忙接话道。
“阿爹放心。”陈淑宁安慰好自家老爹之后,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萧笛,“方才臣女也听清楚公主的意思了。公主是想让阿宴做榻上宠,腻了之后就将人放了对吗?”
萧笛点头,“嗯嗯。”
“淑宁姐姐放心,我一定会谨守诺言的。”
陈淑宁轻笑,她对魏嫣然勾了勾眼。
魏嫣然:“……”
“按道理说阿宴能够得到公主的青睐,那是他福福气……”话说一半,陈良妃欲言又止,“可是公主也知道,阿宴也是我陈家唯一的男丁,确实肩负着传宗接代的责任,相信皇上也不忍心让我陈家断了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