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沅凑在一旁,指尖轻轻点在地图上的山洞标记:“我查过资料,这片枫树林几十年前是个小林场,山洞原本是存放工具的库房,后来废弃了。说不定当年祖辈就是把‘念想’藏在了山洞的储物箱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把修复工具都带上,既能应对怀表可能出现的问题,这些小铜锤、螺丝刀也能当防身的武器。”
陆时衍看着她认真清点工具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碎屑:“不用你动手,安保人员会保护好我们。不过你准备得周全点,我更放心。”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定位器,递给苏清沅,“这个你带在身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能找到你。”
苏清沅接过定位器,小心地放进贴身口袋,抬头看向他额角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伤还没好,明天一定要小心。”语气里的担忧毫不掩饰,经过几次共渡难关,两人之间的默契与信任早已超越普通朋友。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陆时衍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让苏清沅安心了不少,“对了,林舟查到了沈明远手里那份契约的破绽。”他拿出一份调查报告,放在桌上,“当年亨得利钟表行的老账本还在,上面记录着沈氏祖辈因盗窃零件被辞退的经过,而且契约上的签名,是沈明远爷爷模仿你外公和我爷爷的字迹伪造的,真正的签名样本我们已经找到了。”
苏清沅看着报告上的老账本复印件,字迹虽模糊,却能清晰看到“沈某盗窃零件,予以辞退”的记录。她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他一直活在祖辈编造的谎言里,执念了这么多年,最后却只是一场笑话。”
“不管是谎言还是执念,他伤害你的事,我绝不会放过。”陆时衍语气坚定,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明天我们不仅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还要让他看清当年的真相,了结这场跨越数十年的恩怨。”
两人又核对了一遍明天的行动计划,直到天色渐暗才准备离开。陆时衍送苏清沅回家,走到楼下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礼盒:“这个给你,算是提前祝你明天一切顺利。”
苏清沅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朵小巧的玉兰花,与怀表、钥匙上的纹路一模一样。“真好看,谢谢你。”她抬头看向陆时衍,眼底闪着光亮。
“我帮你戴上。”陆时衍拿起项链,轻轻绕在她的颈间,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让两人都微微一怔。夜色温柔,路灯的光线洒在他们身上,氛围暧昧而美好。陆时衍看着她颈间的玉兰花吊坠,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苏清沅点头,转身走进楼道,直到进了家门,才轻轻抚摸着颈间的吊坠,嘴角忍不住扬起。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陆时衍的目光落在她的包底——那里,一枚微型跟踪器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而这一幕,被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的人清晰地拍了下来。
黑色轿车里,沈明远看着屏幕上的跟踪器定位,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笑容:“陆时衍,苏清沅,你们以为布好了局?明天枫叶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他身边的手下递过来一份资料:“沈总,我们查到陆时衍安排了二十个安保人员,分三路包围山洞。另外,他还联系了警察,准备事后收网。”
“警察?”沈明远冷笑一声,“正好,让他们亲眼看看,陆家和苏家祖辈是怎么背信弃义的!”他拿出一个遥控器,“我在山洞里装了炸药,只要他们找到‘念想’,我就引爆炸药,让所有秘密和他们一起消失!”手下脸色一变,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应下。
第二天一早,陆时衍准时来到苏清沅家楼下。苏清沅穿着一件轻便的冲锋衣,颈间的玉兰花吊坠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准备好了?”陆时衍打开车门,语气温柔。
“准备好了!”苏清沅点头,坐进车里,看到后座放着几个野餐篮,“这些是?”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辜负祖辈的约定。”陆时衍发动车子,眼底带着一丝期待,“等解决了沈明远,我们就在枫树林里,完成他们当年没完成的野餐。”
车子朝着枫叶谷驶去,一路上,苏清沅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包底,感觉有个小小的凸起,却以为是包的装饰物,没太在意。而陆时衍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远处一直跟着他们的黑色轿车,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沈明远果然上钩了。
枫叶谷的入口,林舟带着安保人员早已等候在此。他走到陆时衍身边,低声汇报:“陆总,按计划,侧面包抄的人已经出发了,警察也在谷外待命。另外,我们发现沈明远的人已经在山洞附近埋伏好了。”
陆时衍点头,转头看向苏清沅,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苏清沅回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不怕。”
两人并肩走进枫树林,红色的枫叶随风飘落,像一场盛大的红色雨幕。可谁也没想到,这片美丽的枫树林背后,不仅藏着祖辈的秘密,更藏着一场致命的危机。沈明远躲在暗处,盯着他们的身影,手指紧紧按在遥控器上,只等他们进入山洞,就按下引爆按钮。
秘洞真相破,暗踪未断绝
红色枫叶片片飘落,沾湿了两人的肩头。苏清沅紧握着陆时衍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驱散了林间的微凉,也压下了心底的不安。循着地图指引,穿过层层叠叠的枫树林,一处被茂密藤蔓缠绕的山洞入口赫然出现在眼前,与周围的景致格格不入。